要没带帽子呢?他阿爸阿妈惯着他,不管呀!自五岁去高显上学,他没去听过课,到处赌博,斗狗,打猎,实在没事干,跟女人一样上山采蘑菇。摘松子,摘草叶子……“他的事。你也听过一些,可你听的,都是传玄乎了地。他又不是没让你穿着薄袍子去打猎?不是没有让你吃苦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希望你呆在他身边,规劝他,指出他不对的地方。让他改正。“……”赵过找来自己和图里图利地两匹马,再回来见他们还在说个不停,就把缰绳扔出去,大声责问:“他儿子又去害阿鸟去了,越是阿叔越害,你还不肯走?”图里图利连忙给万马和鱼木疙瘩告辞,翻上马匹就走!万马看着他们两个地背影,给鱼木疙瘩说:“敌人不可能藏在河对岸。情报也不可能假。万武就要回来了。只要他回来,我们就知道谁对谁错可此时,我还是想问问你。你说,把部落交到阿鸟手里,你放心吗?”鱼木疙瘩道:“我还不是全听您和嫂子的?不过,要我说,我还是那么说。他把部众。牛羊散了个精光,寒了众人地心。你既然和——可汗是兄弟,何不做这个可汗,恩养阿鸟?我看,万彪的才能是他的十倍,不能厚此薄彼。”万马摇了摇头。说:“名不正呀。知情的人死得死。谁来认我?再说了,我是庶出。为家业出的力也少,也没有这个才能。要是你们都不肯,那就再放一放。那你看,先给阿鸟一些部众怎样?”鱼木疙瘩问:“那阿鸟会不会觉得,你在打发他?”万马一想,又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也放一放吧!你看看,万武回来了没有?”鱼木疙瘩感觉一下,差不多已有四分之一个时辰,便说:“遇着阿鸟和敌人打仗,几里外便可吹号?看来是没看到敌人地踪迹。你看,是不是让战士休息休息,想法睡个觉?这样硬扛,说不准就睡过去了?!”万马不肯,这就要再等等。他俩说完就往人多的地方走,等,看,踮了脚又踮。忽然,又有战士到,他们地帽子早不见了,浑身浴血,舞了马鞭冲进牲畜阵中抽打,大呼大泣:“你们这些被敌人吓破胆的混蛋,龟在这里下蛋吗?”万马、鱼木疙瘩都起了身冷汗,心想:中敌人的埋伏了?他们这就呼喊上马,驱散牲畜,前去接应。旋风般走出十多里,东南营地火光可见,隐隐传出喊杀声。万马却又生出想法,问鱼木疙瘩:“倘若敌人势大,接应不成,把我们也陷进去呢?要不要再派人看看?”求援的人见他们又要不走,抱面大哭:“阿鸟宝特率众勇士三驰敌阵,浑身早与刺猬无二,可等你们合兵作战,你们不到,等你们救援接应,又不到。怎么?马腿又软了吗?非要眼看妇孺老幼尸骨相连?”黄英妞大怒,伸手就是一鞭,问:“你是谁家的人?!是谁教你这样说话的?他就不能等着我们吗?”鱼木疙瘩咬咬牙,大声给万马说:“只有直扑方能不陷,既然出了阵,不向前不成!”“好!”万马抽出刀来,这便向前一指,大吼出去。上千只马蹄蜂拥而踏,带着雷霆万钧地声势冲向前去,片刻后到达一片尸骨相叠的战场。只见战场上到处都是翻倒的平板车,到处都是燃烧的帐篷和尸体,空马、伤马、伤狗的哀吟中夹杂着妇孺老弱相哭相告的乞语,数十伤残的健妇、战士在萨满的哀呼声中呆滞地站着,移动着。万马下马看了两处,就喃喃说道:“不是一支援军吗?怎么会有老人和妇女?阿鸟这个混蛋,他怎么不等我们来就朝敌人进攻呢?”鱼木疙瘩仍有点儿不敢相信地问:“竟打赢了?阿鸟呢。”他这就和几个战士一起大呼:“阿鸟!”战场上的百姓回头望着他们,个个无什么话说。终于,有个额头还在冒血的中年男人狠狠地往地下唾一口,粗声粗气地回答他刚才那一问:“打赢你娘地熊!敌人撤了!”巴牙一下抽了刀。鱼木疙瘩心里倒明白,他们是藏了怨的,要是因为冲撞自己被杀。怕是要遭众怒,这就制止住巴牙们,踏着断兵箭杆呼找阿鸟。在几个燃着的帐包旁牛丘般的圆脊缓坡下还泊了辆车,围了几十地妇孺。刚被朱玥碧包过头地飞鸟顶着白布钻出马车,站到光华的坡上就一个趔趄。赵过挽住他往下走,而张铁头则捧着他白色的烂盔紧随。飞鸟走到众人面前,熄灭眼睛燃着的火苗,在他们反过来的责问中奋生大呼:“被激励起来的战士不容三鼓,久候岂不泄气?!再说,敌人强悍。胜就胜在他们难寝难食,毫无提防上。等一等?!也亏谁想得出来!”他又说:“我不说大军地来历。就是怕你们不敢出阵,却想不到你们竟怕到这种程度!”万马和鱼木疙瘩都颇不是滋味,正要申辩,却又听他要求:“现在敌人逃遁,冰雪中无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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