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母,十五岁出门闯荡,不到二十岁击杀索必隆,用一身功夫赢得花容余孽——马帮头子黄成蛟的厚待,入赘黄家为婿。原本,他以为再不会孤苦,却不想得的是悍如母虎的老婆和强横的外戚,毫无幸福可言。黄成蛟死,马帮烟消云散。他这便领兄弟大闹马踏镇,连环截货,被不愿看马踏镇被青虎商会养肥的龙百川看中,牵了他阿舅这条线。此后,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龙百川就为防止狄南堂坐大,投了他这颗暗钉。他怕龙百川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后不加信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亲兄弟,饱受煎熬。直到此时——自家女人携众追迫,非要交出亲生侄子熄灭敌人的怒火,任口说无凭也要捅破这一层,在自己女人面前撂个响。出口就是泪花闪烁的双眼和像潮水一样在脑海里狂涌不止地往事。这一下,不但黄英妞家的兄弟,就连刚刚走到跟前的鱼木疙瘩也惊立不安。鱼木疙瘩心念连转。想起自己往日的狂悖之言,浑身惊出冷汗,便连忙朝黄英妞看去。黄英妞地声音却一下轻了去,又疑惑又惊喜地呼:“这么说,你也可以继承汗统?!咱家儿子也可以?你怎么不早说呢?这下可有功了,等敌人退走,我好好地待你,听你地。”万马“嘿”地吐一口又浓又长的哈气,想不到自己寄予亲情的肺腑竟换来这般自私的想法。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地一抽刀。茕茕孑立地站着,遥遥向众人指去。喝道:“你等都是什么人?哪个没有受到先可汗的厚恩?我看你们哪个来要我的命?万武,万虎,你们也不过来!”万虎不管看着母亲地大哥,面色虽然沮丧,却是一溜烟地奔到万马身旁。鱼木疙瘩是一名合格地悍将,不愿放过克敌的机会。走到万马身边捅了捅,带他去到远处,说:“还跟嫂子在这吵什么?阿鸟不知道从哪带回一支援军——,要我们一起出兵,克敌制胜。”万马惊讶地看着他,问:“他哪来地援军?”鱼木疙瘩摇摇头,说:“我问来人,他们不说,阿鸟不让说。只一味催促我们合兵击敌!”万马糊里糊涂地问:“去哪?你知道敌人退到哪了,歇到哪了?”鱼木疙瘩向东南一指。自己也犹豫了,讷讷笑道:“他们说阿鸟知道,直扑东南的营地去了!以我看,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眼下。战士们饥肠辘辘,一击不中,反有可能身陷敌围,还是派人跟去看看为好。”万马哼了一声,说:“就是没有陷入敌伏地凶险,也得派人看看再说。倘若他真一击而中。打退敌人。一回来。我就把部众交给他,再不用给家里的黄脸婆吵闹!”接着。他指派万武去察看情况,自己听鱼木疙瘩讲鹿巴、图里图利和赵过的事。赵过也听到万马的大吼了,见万马要问话,就鄙夷地说:“你真是阿鸟的亲阿叔?我看不像。哪有你这样的阿叔,把阿鸟都逼疯了!你儿子、老婆没一个好货,都恶毒得很。要我是阿鸟,就一刀一个,杀个精光!”再怎么说,这边是自己地妻女儿子,万马心里打个寒蝉,一边恶狠狠地打量赵过,一边把刚刚对阿鸟浮露的期望掐灭几分。图里图利也等不及了,这把飞鸟让自己递的话儿说给万马听。万马收回心神,看着鱼木疙瘩苦笑,摇摇头说:“打退敌人就那么容易?你们没见到敌人的厉害,要不是我在这扼守,哪还有咱们站着说话的可能?图里,你是老武士了,早就有做十夫长的资格,怎还信他的话?你不知道他想法古怪?说让老弱翻过潢水,去那里寻安全。说让青壮钻风口子”,图里图利也不知道飞鸟这么说过没有,干脆直截了当地说:“敌人是从哪来的?为什么突然冒出来?凡是打过猎的猎手都知道,敌人是伏在我们不远的地方。他们藏在哪了,能藏多少人?”鱼木疙瘩也是百战余生,点点头,说:“一点也没错。可敌人从何而来?那是从河对岸!躲在那里。有龙姓人掩护,多少人藏不了?那情报,根本就是糊弄我们地!”万马还有另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此刻不禁陷入到沉思当中,连连自问:“他们为什么会送假情报呢?没有理由呀?”赵过轻蔑地一笑,说:“想去吧。真不知道阿鸟让我们来告诉你干嘛?”他立刻便要自己的马,兵刃,说:“跟你们说不了话。图里图利,咱们走,跟阿鸟打仗去!”图里图利却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任务,粗声大气地说:“为什么你们总觉得阿鸟四肢不勤,六畜不辨?可你们知不知道?阿鸟……”他说不来可以表达的话,只好硬顶着脑门瓮出一句:“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的少年巴特尔!”万马叹了口气,一说就想多讲讲心里地委屈,这就絮絮叨叨地找了个开头:“图里,我也想让他好!他——嗨!小时候既不好好读书,也不好好习武。每当他阿弟练武,他都是在一旁玩。有一次。我就见他拿那个石头锁,从背后扔到前面的手里,几次都砸到帽子。你说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