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阿叔若肯派兵追赶。必有斩获!”万马回头看看披冰挂霜地战士,摇头叹息:“敌人没有体力,战士们又哪来体力?眼下已无对敌的必要,我们还是趁机收拾一空,向西移营吧。”赵过立刻就说:“你不是说找到敌人,就让阿鸟做可汗吗?”万马正要答应,一扭头看到咬牙拔刀地妻子,又记得和鱼木疙瘩没商量出结果,这就摇了摇头,笑道:“称汗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飞鸟呵地一哂。那又说:“跟我作战地百姓们愿意尊我为主,又有夺回营地所得的缴获,你就让我有自己的营地吧?这也是说好了的,说我一成家,你就给我牛羊部众。而今。我有了,只要你答应一声。”万马见眼前这些百姓、俘获各有所属,怕百夫长们心有不服,这就又说:“你急什么?他们迟早都是你的人,无需从百夫长那里夺走。营地也一样!再说了,这一仗打过之后。哪还站得住脚。目前,最迫切的是移营西行!”飞鸟笑出眼泪才说:“阿叔。我不需从你那里拿到一子!可这些部众、俘获都是我从战场上夺回来地,你要的话,说一句:我拿去。我就给你!”万马长叹一声,说:“你是体我到我的心呀。说什么赌气话,我说我拿去,你就不要了?”飞鸟点点头,目视他身后的众人,掀着嘴唇许诺:“你们哪个想要,也说句:给我。我便给你们!”众百夫长想要走原来的百姓已难张开口的,个个不肯张口。黄英妞却浑无顾虑,也半点不信,想也不想就嚷:“给我。给我吧!”飞鸟眉头都不皱上一皱,立刻兑现说:“好!都是你的了!”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文学网,电脑站:www.ㄧ6k.cn手机站:wàp.ㄧ6k.cn支持文学,支持!回到自家的帐篷,众人就在周围寻找飞鸟的伯爷爷,老图里夫妇,一直找到天亮,拖回来的死马、死牛,死羊胡乱一垛,这才伤心欲绝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飞鸟在帐篷里掌上灯,给大伙说:“你们心里也别舍不得。我把缴获给那个凶悍地婆娘,那是还他家的情!多准备准备,这不要移营,走到半路,咱就和他们分开,到别处设营!”图里图利一刻也不想在岳父、岳母、侄子、妹子丧命的伤心地久留,说了句“早该这样”,就去拆帐篷。飞鸟又让人去找平板车,马车,牛车,只等第二天赶回自己的牲畜,说走就走!他们反正也瞌睡,一直忙碌到夜深,把什么都收拾了个干净。而这时,百姓们已经拉着长长的队伍西迁。天亮后,主人家宿到高车里,奴隶们就卷着厚厚地牛皮袋,睡到平板车上,雪窝里。醒了,又一次上路。不知多少人就这样一伸腿,僵在雪地里。他们的亲人都是边哭边拔下衣裳,留下死的顾生的。听到哭声的人头也不回,看也不看,只是仰天叹息:“又有人死了!”刺裸的尸体留在雪地,被遥跟不舍地狼群吞到肚里,咽下去,拉成羌而仇恨狰狞地狼神在苏醒。在被雪灵呼唤。萨满一路摇着手鼓跳过去,就连那些刚刚懂事地孩子们都相互传诵说:“是中原王族杀死了我们地可汗,使我们受人欺凌;是长河的福氏父子迫使我们披雪冒霜地迁徙,让我们流着血泪送走亲人。牢牢记住我们的血海深仇!”飞鸟感同身受,几乎再也不想离开这些百姓。可该来的还是来了。夜深时分,大雪正紧。浑身是雪的鹿巴不知道怎么辨认出飞鸟的马车,摸到近前,把众人从睡梦中惊醒。飞鸟帮他打了几下雪,就发觉他身上的袍子沾了血迹,而神情激动。连忙问他怎么回事。鹿巴嘴巴都木了,好久才回过魂一样说:“百姓传言。只有你才能带他们返回大安余脉,只有你才能为先可汗报仇……万马又一次告诉他的部下兄弟,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他要将你养大——”飞鸟打了一下岔,笑着说:“我已经长大了呀。”鹿巴又说:“万武和万彪心怀妒忌,正和母亲、鱼木疙瘩等人在商量。准备向你下手!”飞鸟点了点头,给胡言乱语地兄弟们摆了摆手,又问:“那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我要跟你走,就把那个骚货,野种一起杀了!”鹿巴从喉咙中咆哮,脸上抽搐几下,眼睛深寒怕人。牛六斤和石春生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地人了,可依然为他的举动打寒蝉。飞鸟搂住他,情不自禁地呼他问他:“为什么要这样?”“阿鸟。我已经受够了!”鹿巴有点儿底歇里斯,激动地说。“受够了!我心里只剩你一个亲人。黄英妞给我的女人,不要,万武给我的儿子,不要!咱们快走吧!”飞鸟叹息说:“想不到鱼木疙瘩也想我的命。不知道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