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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父子权力(第6/8页)

晚容不知道怎么回事,无法解释自己的闷闷不乐。买回姑娘也有她的主意,两个银币也就是四五张生羊皮的价格,贵是贵了些,但飞鸟估计过一段时间就忘了要。也许,那后面跟来的神秘吟游人是她不高兴的原因吧,她自己这么想。过了一会,她丢开买来的少女赶到飞鸟的身边,板着面孔说:“小色鬼,这下可如你意了。”

“啊哈~!我刚才的表演还行吧?!要是那胖子知道我家什么都不是,非把肠子气炸不可。还有,你的零用钱以后都是我的喽!”飞鸟乐滋滋地说,“昨天时间没有浪费,《聊厢素》里的话好不好理解不说,还真的顶用,竟然一说就能哄住人。至于以后嘛,反正吃饭也不用给钱,包在学费里面了。埋掉他叔叔嘛,就让余叔叔去办,这也就行了。她以后就穿你的衣服,我亏得还不是太多!”

“你~?”段晚容突然明白了过来,自己埋怨自己说,“原来你扳着手指算计的是这个?倒霉,都是自己给自己惹的祸!”

飞鸟一摊手掌,做了个要钱的动作,拨捻着手指说:“你可不要反悔噢!”

段晚容咬着嘴唇,怏怏地拿出钱,重重地拍在他的手上。“好了,以后再让我给你做作业,门都没有!”段晚容小声地嘀咕说。

飞鸟一愣,慌忙把手里的钱分出一半去还段晚容,说:“这样可以了吧!”

“不要!”段晚容扬眉吐气地说,“以后作业要付钱!”

飞鸟又是一愣,可还是把钱收了起来。为了省钱,作业以后自己做!飞鸟在金钱面前暗暗下定决心。

晚上,在飞鸟的动员下,大伙准备了些供品。余山汉和飞鸟一起动手帮那女子埋掉了叔叔。接着,飞鸟出了一个小钱让吟游者在坟头弹了个断肠小调。这把少女自己认为的全打乱了,可她看看比黑老三更有一付凶恶相的余汉山,半句不满的话也没敢说,只是伏在坟头嘤嘤哭泣。

“大叔,你要不要做个兼职!”一曲终了,飞鸟问那个神秘的吟游者,说,“你吃的,住的我全包,但你要教我弹琴。很划算的唠,不教我弹琴的时候,你还可以继续去摆地摊,吃的住的不开支了,钱还照赚。这样一年半载后,大叔就可以自己盖房子娶老婆了,娶年轻的小老婆!”

段晚容拉拉飞鸟的衣角,用只有飞鸟能听到声音说:“这样的话,你也好意思说得出来?”

夜风吹得吟游者的长发四下飞舞。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张苍悴发白而又有皱纹的面孔呈露在众人面前。他没有飞鸟想象中的老,鬓角里还被烙着印记,此时正微微前倾地坐在那里。瘦身影长的他,显露出一种不得不说的寂寥,乱发飞舞着,衣襟飘然,真犹如世外之人。

“好!”他沙哑地回答。

一早发现他鬓角处刺青的余山汉惊觉,不由发问:“你是什么人?”

“一个被刺配的流浪人。”吟游人淡淡地回答。

余山汉已经不是以前的余山汉了,连狄南堂见了他都忍不住夸奖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他自然不相信面前的陌生老人会因如此苛刻的条件留下。

“为什么毫无报酬便同意我们少爷的要求呢?”他逼迫说。

“有那么复杂?!”飞鸟在一旁有点发愣地说,他已经为少女无完无了的哭泣糊涂了一阵子。

“人心难测!”相反,这句话不是余山汉回答的,也不是段晚容回答的,而是出于那神秘吟游者之口。这大大出于几人的意料。

“反过来想呢,就是我也未必带什么歹意。我流浪了太久了,想接受一下别人的热情,这本身是没什么奇怪的嘛。”吟游者音色中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大家都有意听他说了下去,“若我只是找栖身之所的话,不会拒绝,你们公子刚才那番话打动了我的心;若我是为了赚钱呢?你们公子也给我计算了,有吃有住比较划算;若我是为了传播我的歌声,你们公子又表示愿意跟我学琴,一人传何如多人传?”这一番侃侃而谈的话合情合理,大伙真无什么可以反驳。

接着,那吟游人口气一转,轻轻叹了口气说:“就看你们愿不愿意接纳一个不愿意说出过去的人了。事实上你们公子并未问买来的少女是什么人,什么经历,也未问我,只是问我愿意不愿意他的建议,我喜欢他!”

这一顿抢白更夸张,在不给答案的基础上,我去留完全就是一个字,看你接受与否。

飞鸟轻轻鼓掌说:“只是这些话就表示两下划算,你们还有疑问吗?没有?我们就回去!”

第二天依然没有课,飞鸟带着余山汉和段晚容到处找七弦琴买。“为什么要七弦琴?我们关外的‘胡击’,‘胡笳’,‘琵琶’和马头琴不好吗?”一个乐器匠强颜挽留说。

“是呀!”段晚容附和说,“我看也没有什么差别吗?丝竹重器,渊源相通,非找古琴又何必?”

“万一那人要挑剔我的不是怎么办?真是没脑!雅上上。边女抚胡笳,牧童吹竖笛,笙瑟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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