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大夫素琴高远,闺幽人琵琶落珠。”飞鸟一脸无奈地说,“自己多努力点就会少让人没面子。不过买个琵琶也好,省得那个买来的少女无事可干!”“反正我说不过你,那现在怎么办哪?”段晚容埋怨说。“一个地方一定有,就是别人不一定卖!”飞鸟说着说着语言不流畅了,“是,是——”“你说嘛!”段晚容催促说。“歌舞坊和青楼!”飞鸟偷看了一下一边问皮具的余山汉低声说。“你个死小鬼,你去过?”段晚容惊呼起来。面前的飞鸟虽然比同龄高上一点,却也还是十二岁,若说去过那种地方,自然非常让她意外。她说完后,这就去拎飞鸟的耳朵。“观摩观摩而已,谁不知道那里最挣钱?我们把那个叫雨蝶的少女训练一下,挣的钱你和我一人一半好不好?”飞鸟被掂起了耳朵,只得边解释边巴结。“这样太残忍了吧!”段晚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说。“我们只让她弹琴给人家听嘛!”飞鸟勾勾手指让段晚容靠近说,“不过,你要去歌舞坊去买琴。”“人家是女的耶!”段晚容不依。“第一,钱是我出;第二,正因为你是女的,别人才会卖给你。一盒胭脂,你去不去吧?”飞鸟说完便转身买琵琶了。“我不会自己买吗?”段晚容生气地说。“记着你的零用钱都是我的了!”飞鸟提醒说。“你只花了五个大币的税钱,我昨天就给你了多少?”段晚容肠子都快气炸了,提高声音大声说,引来四周人的注目。“那你去歌舞坊不是半个子也不用花吗?”飞鸟说。段晚容最终还是在飞鸟的威逼利诱下进了歌舞坊,出于飞鸟所说的某种特殊原因,身为武士的余山汉虽然不耻可也没有反对。半老徐娘的阿母赶了出来,她一见到和歌姬聊天的段晚容,就别有用心地上前问:“小姐,你有何贵干?”“我想,我是想,我来看看!”段晚容按照飞鸟说的,努力把自己造出即羞涩又有所求的形象。“有什么就直说吧,都是姐妹们在,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阿母态度好好地说,同时还抖了一下满是香粉的罗绢。看来段晚容给她的印象很成功,她已经开始用挑剔的眼光四下里打量着段晚容本人:一身青纱罗衣,下面是雪白的莲裙,腿很长,腰很细,容貌佼好,谈吐姿仪都很有味道。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一捧便可红的姑娘!阿母心里开始琢磨。“我只是会弹古琴,弹得还很生!”段晚容一边低下头,一边脸红了起来,其实心底正在偷骂飞鸟。“没关系,进来后可以慢慢学!”阿母说,“先弹一个曲试试好吗?”段晚容觉得丢人,头越来越低也顾不上答话。阿母自然是觉得她羞涩难当,赶快让一位姑娘拿了把琴来。不一会,一个歌姬捧了一把不错的琴放在段晚容面前。这是一把不错的琴,上等的桐木,表面是度过的清漆,段晚容心中更加不平衡起来。该死的飞鸟,你要学琴,我却要这么丢面子地来给你讨。想归想,她还是在拇指下附了个锐利的刀片,阿母和众歌舞姬都退后听她弹奏,因为距离的原因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等细末的动作。段晚容生涩地拨动了几下,一根弦便砰的一声断了。“对不起!”段晚容像小鹿一样地后退,脸色张惶,事实上是为了收藏刀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阿母轻轻责备说。“我把它买下来!”段晚容说,她心跳个不停,生怕被人识穿,“我现在在给人家刺绣,把钱一点一点给你,好吗?”“不用了,你赔我一根弦的钱就行了。”阿母还算公正地讲,毕竟大头是人家姑娘本人嘛。“我还是想把它买下来,稍后能熟练弹奏了就来——”她把后面的话很自然地省略,说话声音又细又低,“家中还有爷爷奶奶和弟弟要供养,一来就要拿到钱才行!”“你真是个好姑娘!”阿母由衷地说,又害怕把琴价高报了吓退了人家,便说,“十八个大钱,也就是一个银币八个大钱,我另外再送你一套琴弦!”看着似乎犹豫不决的段晚容,阿母叹了口气说:“阿母给你说,这个要让人从关内带过来,此地哪有卖的?阿母收个原价就行了,要是你手头不宽裕,把你在哪住告诉阿母,阿母让你先欠着!”“我这正有两个银币,全赔给阿母就是。”段晚容慢吞吞地拿钱出来,又很感激地说,“谢谢阿母!”“谢我做什么?你来了还不是一家人么。要是有什么需要姐妹们指导的,过来说一声就行了,明白吗?”阿母热心地安排说。旁边的女歌姬男乐师也纷纷过来表示,其中一个男乐师还不停地在她身上蹭,段晚容由此在心中把飞鸟杀死了一百回。等段晚容走去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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