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吃的,喝的,用的,穿的!”飞鸟掰着手指算起账来,“我们不一定能负担得起!”“哎!好啦,钱迷,大不了用我阿爸给的零用慢慢补你!”段晚容生气地说。段晚容的父亲段大勇已经从关内回来,被狄南堂雇去走护,收入也不错。“这倒不是啦,只是算算。”飞鸟不好意思地说,接着转头大喊,“我出两个银币。”“小弟弟,那个上有毛吗?”黑老三做了个不雅的动作问,接着仰天大笑。余山汉丢开马匹,一脚撑在那黑汉子的肚子上,把他踢倒在地。众人慌乱着后退,黑汉子的几个手下慌忙去扶,他们看了余山汉几眼,都没敢发作。镇住全场后,飞鸟借机摆出谱来,装模做样地走上前去。他轻轻拿过少女头上别着的发簪,任女子如水一样的头发滑落。段晚容对飞鸟的举动大为反感,哼了一声。“发纹,条理疏透,柔软若缎!”飞鸟歪着脑袋举着手,一付横杀出来吃豆腐的样子,不过他年纪小了些。他边左右走动,再次很识货地:“只是这一头秀发便值我的两个银币,胖子,你懂得——欣赏吗?”“你是哪家的?”秋胖子狐疑地问。“我们少爷是——”余山汉比较直坦,正要说来,被飞鸟打断,看来他对少年人玩大人游戏很感兴趣。“若一个银币买个宝贝,你未必知道什么叫宝贝!”飞鸟做出看扁胖子的样子,还拿着不雅的表情表示轻蔑。但在众人眼中就成了另一码事,面前的少年谈吐倨傲,每一举止每一动作,无不让像是出身于豪门。那一只云吞兽也更引得周围人纷纷议论,至少马身表的皮毛如缎似绸。一下子工夫,无人不去猜测这是哪家的少爷。飞鸟环顾了一周,接着给那女子说:“你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少女迟疑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飞鸟眯长着他的眼睛,冷然评论:“声辽而磁,身软欲流,美腿修长,起而欲飞,一定可以练习歌舞!”众人听飞鸟用还有些稚气的声音评价着面前少女如何性感,个个都觉得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重新打量那少女,隐隐竟然发现真有飞鸟说的那么回事。少女在众人的目光中又流了泪,低下头去,任头发遮住面孔。“娇柔身纤,风仪款款,我见尤怜!”飞鸟又说,“虽待卖而奴,却不避众人,定然生长于大家。若娶她为发妻,出入哪里都不寒碜,留在家中,必然超持有道。”飞鸟见人们四处议论,四处问人:“有愿意娶的么?!”少女本来容貌就可以,如今被飞鸟这么一抬,越发地出众。段晚容瞪大眼睛,忽略对飞鸟举动的反感,上下打量起来。接着,她暗暗又有些怪飞鸟苯,哪有买东西的把卖的东西夸得举世无双。“胖子,让于我怎么样?”飞鸟逼人地追问,“若是日后有饱饭,有女用,那就更漂亮了!配有她的人手头至少要有千金,你有吗?”秋胖子被唬住了,但有些落不下脸,反问说:“你有吗?”“没有!”飞鸟回答了个让众人意外的答案,环顾了一下众人,包括阴晴不定的黑老三一伙,说,“我最高出五百个金币,谁能出比我高的价格我就让他,否则也别在这之间争价钱,免得伤了和气。”“少爷!”余汉山大吃一惊,刚想说话就被飞鸟抬手打断。段晚容也吃了一惊,直到弄明白飞鸟说的话后才释然。秋胖子想说话,却也是干动嘴巴。不管出多少钱,也都是楚弓楚得,我的奴婢的本来还是自己的。这个逻辑不难上心,但和大伙一样,他被这种出口的气势压倒,反复掂量自己是不是能与面前的小子争得起。“那!付给那小子税钱五个大钱。”飞鸟淡淡地给余汉山说。余汉山摸出五个大钱(一银币等于十大币,一百小币)扔给黑老三,却片片掉在地上。“告诉你们爷,管好自己的奴才,免得碰到得罪不起的人!”飞鸟刹有其事地教训黑老三说。“姑娘,我们走把!”飞鸟边说边给段晚容打了个手势。段晚容尽管一肚子不满意,还是很配合地上前挽住那少女。那少女应该对飞鸟的印象还好,也不再论什么价钱。余汉山让少女先走,自己抱起铺盖放到马上,大步跟随。他是死人堆里爬过的人,倒也不怎么在乎什么忌讳。身后人们议论纷纷,秋胖子突然在身后大声问:“公子高姓大名!龙家的人吗?”飞鸟根本不去理睬,他走到对面吟游者身边的时候,俯身问:“先生一曲多少钱?能随我来吗?”“出多少钱有多少钱的琴曲!”那白发黑袍的吟游者沙哑地答了一句。“恩!走吧。”飞鸟没有停下来,边向前走边说。吟游者站了起来,抱起古琴就跟上,连瓦罐也没有拿。有好事人上前一看,里面还有三个小钱。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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