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抿了抿嘴唇,再开口。
“大道寺前辈也是,“我的语气平缓,“发自内心觉得我们一定会赢下来。”
半
晌,我听见阿守前辈温和的声音。
“......是啊,”她喃喃,“前辈她一定是这样想的。”
牧野没出声,却稍微扬起嘴角。
气氛松弛地回温几分。我垂下目光,审视着自己的手指,说:“而且,去年的我经验不够,让对方发现了防守疏漏的地方,才会让她们开局就得分那么快。抱歉。但这次……………”
“哈?”
倏地,未尽的检讨被不甚友好地打断。
只见原本也默不作声的小干紧紧盯着我的脸。她眉眼秀气,此时却阴沉地、冰冷地蹙起,嗓音毫不客气地压低:“你想说这次一定吗,那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她身旁的万里同学陡然一惊,两眼一瞪,手掌一挥。二话不说就给了她后背实实在在响亮的一巴掌。
“小干???!你今天数学小考差一分没及格浑身长刺了啊?!要骂就去骂根津,维本来就很自责了,你说什么胡话,快点道歉!”
小千硬生生挨了一下,身形一晃,仍然死死望着我。
我也并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发难。但知道这孩子没有恶意,只是稍一皱眉,认真回答:“比赛之前,我不会假设退路该怎么办。这次我不会再让她们开局连续得分,我会做到。如果做不到,那就等真的失败再说。”
万里担忧地看向我:“维,你不用理她,尽力......”
小干:“是吗。真不愧是天才,游刃有余啊。我该夸你吗?”
万里:“喂!你脑抽啊?!”
而女孩毫不理会朋友的制止。她的脸色愈发黑沉,猛然甩开万里抓袖子的手,腾地站起身,目光如同一把开刃的刀光般直直剜来。
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大意地对待。
我还没摸清这家伙掩藏在愤怒下的真实想法,也谨慎地随之站起来,与她平平等等四目相对。但很快,女孩的情绪与话音一起沉甸甸地掷下。我听见她说:
“你就这么自信,像天上的云一样孤高,觉得你一个人的防守就能防住她们所有人吗?”
小干质询的声音一句比一句用力。她的嗓门骤然抬高,“你是很厉害,但再怎么会接球,进攻得不了分也赢不了比赛。你以为去年是因为你不够好才输的吗?你以为就是你害了大家吗?”
她问:“这是你一个人的比赛吗?”
………………一个人的比赛?
奇异地,缄默许久的心跳声顷刻间攒动,挤进喉咙,竭尽全力驱逐着奔流的血液。就像快要被冻死的人会有一段时间感到热,就像有一部分的我即将死在明日。
我张张嘴,想反驳我并没有这么觉得,又偏偏讲不出话。
平时懒洋洋的女生暴起,连牧野都不可置信地呆在原地。后辈们更是仿佛石化般坐。我甚至能听见隔壁篮球部的杂音都渐渐歇停。
整个球馆,真正地充斥着死寂。
小干却对这些一无所觉。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别人的反应。
我没应声,她似乎当作默认,发狠的面庞闪过一缕痛苦。女孩的嗓子一哑:“什么意思。”
缓过神,我眉头不松地开口:“小千......”
她大声说:“又摆出这副被人说中的表情......什么意思?你真是这么想的?竟然连责怪别人拖后腿都不会,算什么天才啊?每次都这样,输了就一个人站在那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别人难过又嘻嘻哈哈地跑过去当心理导师。去年赛后你自己在
厕所隔间里哭成那样,真就以为谁都不知道吗?!那样折磨我还不够吗?!”
一股被揭发般的麻痹感化作电流,登时从脊背窜上后脑勺。我脑袋嗡嗡直响,下意识后退半步。
质问声在场馆空旷的角落四处碰壁,回荡。而它尚未散去之际,紧随而来的是一道咄咄逼人的噔噔脚步声??我眼睁睁地看着女生飞快地大跨几步,逼近到眼前。下一秒,衣领猝然一紧。
旁边的部员们几乎同时站起来。有谁在高声阻止,我此刻也听不太清。
“你以为你是谁?”小千两手拽着我的领子。她比我高一点,我不得不抬起下颔,一清二楚地望着她极近的,煞气腾腾的脸庞,看她戴着隐形眼镜的茶色眼睛,她泛红的眼角。鼻尖嗅到脂粉的香。她恶狠狠道,“你以为你能靠救球得到25分吗?”
说着,她手头力道加重地晃了晃。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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