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冲着他们俩当中的某个人去的,稍显无奈的视线扫过萧瑾承,最终落向眉宇微微蹙起的萧澈,微微叹息,道:“你啊,心中若是有她,就别叫她因你受苦受累。
话音将落,一道尖锐清脆的嚓鸣声响起,是茶盖不经意间擦过茶杯荡起的声响。
太后看向声源处,只见萧瑾承借用茶盖拂去茶水上的浮沫,见状她收回了视线,道:“太子也是,出手没个轻重,京都府能是姑娘家待的地方吗?哀家看你就是没有个心仪的姑娘家,才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看着这一个两个的,越看越无言。
萧瑾承挑眉,不紧不慢地落下茶盏,“上次孤问过了,他也暂未遇到心仪的姑娘。”
萧澈:“......”
他回想了下,确实曾说过这话。
余光瞥见皇祖母微微敛下的神色,萧澈道:“孙儿对羡好,并非无意。”
听他们俩的对话,太后大抵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郎无情无意,凑到一起不过是因为眼下的利益,她眸光不落痕迹地扫过不远处的屏风,微微摇头,“罢了罢了,你们俩之间的事情哀家也不想多管,有你母后操持着就好了。”
而今叫她操心的,也就有萧瑾承了。
一想到昨日送去他宫中的画卷被原封不动的送回,太后就愈发地头疼,分明已经按照他的喜欢去寻京中的贵女们,但也不见他给个准话。
思及此,太后指尖倏然点了下桌案,眸光定定地落向屏风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