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岁,娘娘便命她前来伺候姑娘。”
观祺适时地上前福了福身,全当是初次见面,“奴婢观祺见过姑娘。”
“往后姑娘在福阳宫这些时日,就由观祺来伺候姑娘,至于姑娘身边的锦书??”玉笺唇瓣微阖,须时才道:“这些时日她就守在?阁,等姑娘离开福阳宫后,再由她来伺候。”
傅羡好对这些并没有什么疑异,且若是锦书在这儿她愈发不好行事,见玉笺眉眼间有些许担忧,似乎是怕她不答应,就道:“多谢姐姐替我安排。”
玉笺笑了笑,松了口气:“姑娘若是没事,且随着我前去殿中。”
傅好闻言,微微?神,“好。”
今岁的最后一日,凛冬散去,暖阳四溢。
随处可见的阳光洋洋洒洒,恣意而落,烘得人全身上下都无比的暖和。
玉笺入殿通传时,傅羡好垂眸等候在外,听到里头传来兰絮姑姑的声音,方才跨过正殿门扉入内。
太后正在端详着五公主亲手制成的宫灯,余光瞥见羡好的身影,视线看向她。
傅羡好垂首行礼:“民女见过太后娘娘。”
“起来吧。”太后抽空丈量着她的身影须时,将宫灯递给了兰絮,示意她收好,“也是受苦了。”
傅羡好道:“多谢娘娘关心,民女无以......”
“和哀家用不得说这些。”太后挥挥手,“你是因清歌被带走的,若真要论谢,也是哀家该和你道声谢。”
傅羡好抿唇:“娘娘言重了。”
望着她平静无波的神色,太后也不禁为她叫屈,人家好端端一姑娘家,说送入京都府牢狱就送入京都府牢狱,半分面子全然不给。
昨夜她听闻消息时,差点没被气到,要不是夜色已深,是真的想传太子前来责骂一番,“哀家知晓你与这件事并无干系,不管说什么也都是对不住你,日后若有有事需要帮忙,你大可前来寻哀家,哀家替你做主。”
“民女??”
“娘娘。”外头伺候的宫女入内,打断了傅羡好的话语,“太子殿下来了。”
太后听闻此事,转头欲要和兰絮言说时,忽而觉得眼下的场景甚是眼熟,眸中的狐疑渐起。
好似不久前,傅羡好前来福阳宫时,也是如此,她们在殿中说了不过三五句话,太子就来了。
兰絮瞧了眼,就知道自家娘娘在想些什么,瞥了眼神色也有些惊讶和犹豫的傅羡好,低语:“奴婢觉得,或许是巧合罢了。”
太后闻言,心中的疑惑未落。
再一再二如此,未免也过于巧合。
就在这时,已经踏出门扉的宫女再次回来,垂眸道:“娘娘,与太子殿下同行的,还有三殿下。”
这下,太后心中的困惑不解倏然散尽,瞥了眼座下的羡好,随即道:“玉笺,带着羡好去后头等着。”
玉笺应声,朝傅羡好扬眉示意了下,她当即起身随着玉笺穿过屏风。
女子纤细的背影将将被屏风覆住之际,兰就见两位皇子一前一后而来,走在最前头的太子殿下气定神闲,而跟在后头的三殿下神色却算不上多好。
萧澈入内后环视了四下一圈,并未见到那道身影,抿了抿唇,直到拱手行礼时,嘴角往上扯了扯,上扬了些许。
太后知道他在找谁,不由得看了眼他身侧神情悠然的萧瑾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坐吧,都怵在跟前哀家看着心烦。”
昨日长信宫下召命萧清歌入宫小住时,萧澈方才意识到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着人前去打探方才知晓午后傅羡好就已经被带往京都府一事,他欲要出宫却被拦下。
今日前往东宫没见到太子,随即去了承天宫,没曾想太子也在承天宫,得知傅羡好已于清晨回宫,他才稍稍安心了些,本想着前来福阳宫寻她,又被父皇叫住询问张思邈许川之事,又给绊住了脚。
眼下好不容易过来,却看不到人影,心中也不禁疑惑她是否已经回宫了,“皇祖母,孙儿可否见见羡好?”
静默不语的萧瑾承闻言瞥了他一眼,眸中的冷冽不着痕迹地闪过,不疾不徐地摩挲着圈在掌心中的茶盏。
“哀家命她前往佛堂礼佛去了。”太后眼眸眨都不眨,不疾不徐地说着,“若是有事,日后再说。”
萧澈静了下,不语。
看着他忽而消沉了下去,太后心中多少不是滋味,“人在家中时也是家中长辈捧在手心中宠的姑娘家,如今又是被宫人欺凌又是入京都府,你们也不想想京都府牢狱是个什么地方,她一姑娘家待在那儿,再大的胆子也免不得忧虑。”
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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