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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第1/3页)

不过到底只是想想罢了。
太后清楚皇后对傅羡好已经是势在必得,她上前横插一脚,免不得引起更大的风暴,最重要的莫过于是萧瑾承与傅羡好并不相熟,眼下又给人送到京都府,她若是傅羡好,见到萧瑾承得避开走,绝不可能在他跟前晃眼。
萧澈见不着人,问安后就去了长信宫。
送走他,太后微微叹息,呷了口茶水润润喉,见萧瑾承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赶客:“你不走?"
“不走。”萧瑾承探手掀开榆木棋盒,不紧不慢地拾起黑子,棋子落下的刹那间,冽冽眸光倏然看向可以掩下足足五人的屏风,道:“今日恰好无事,陪祖母手谈一局。”
太后举着茶盏的动作微停,循着他的目光看向玉露仙鹤围屏,端不见后头的身影,不明白他为何要穷追不舍,身边的宫女给换成自己人就算了,连个安歇的去处都不给人家,“你这又是何必呢。”
“不过是手谈而已。”萧瑾承伸手取过白子,随意挑了个去处落下,“祖母若是不得空,傅姑娘来也不是不行。”
太后默然,目光凝着他良久,给身侧的兰絮递了道眼神。
兰絮了然地福了福身,身影越过围屏,眼帘映入女子皎白无暇的容颜,嘴角似乎还噙着浅浅的笑意,稍纵即逝。
兰絮侧身,“姑娘。”
傅羡好颔首,在后头听得完完整整,半点儿话语都没有错过,但眼下也拿捏不准太后眼下的意图。
女子高挑纤细的身影自围屏内而出,端方有礼地朝着萧瑾辰所在的方向行礼,坐在高座上的太后眼眸微微转动,一来一回地环视着两人,神色间闪过轻许无言。
傅羡好落座,掀起的眼眸与对案的男子相视,仅仅是一瞬,就落向了棋盘上。
萧瑾承执黑子,傅好执白子。
两子落下的速度极快,黑白两色交织缠绕,穷追不舍,你方唱罢我登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棋子密布棋盘。
远远端看须臾的太后也走下座,来到两人的身侧坐着,静默不语地观察着棋盘,棋局局势在白子,不过黑子也咬得紧紧,也许只是一子的功夫,局势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端详棋盘多时,太后若有所思地看向观摩着棋盘的羡好,都说棋局如人心,不曾想平日里看着弱不经风的她,落棋的举止十分地干脆利落,好似一切尽在把控之中,半分也不输给太子。
被黑子咬紧局势翻转时,她也是从容不迫地落下白子,一点一点地咬上,再次占据上风,全然不会因对方是高位者而不敢落子,或是故意让子。
一场棋局来回拉扯了近个把时辰,局势方才明朗。
端见棋盘上的一隅,傅羡好看向对案的萧瑾承,眉梢微微扬起,眸底尽露笑意。
萧瑾承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身上,清冽的神情也带着少许的笑,手中的黑子被?入棋盒中,“孤输了。”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傅羡好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棋局,心神也不免得松懈些许,起身站在桌案旁边,“殿下承让了。”
静坐一侧的太后闻言,微凝的面容渐渐露出点点笑容,看向傅羡好的目光中满是赞许,“哀家也许久没有见过如此利落的棋局了。”
傅羡好行了道礼,“是殿下相让。”
“在哀家这儿不必拘束。”太后瞥了眼神色淡然的太子,他人看不出来,不过她倒是看得很清楚,眼前的他心神是舒畅的,笑道:“哀家不了解你,姑且还算是了解太子,莫说是你,今日就是哀家与他手谈,他也不会相让一子。”
就是两人这干脆利落的模样,像是极为熟稔对方的棋风,好似对方下一瞬会落子在哪儿,彼此心中皆有数那般。
不像是第一次手谈,倒像是手谈过成百上千次。
思忖片刻,太后朝傅羡好招招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前些时日你回宫后,皇后可曾提过你的婚事。”
傅羡好噙笑的嘴角稍稍做了一瞬,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把玩着白子的萧瑾承,垂眸道:“娘娘曾经提过几回。”
她没有明说,太后却听懂了。
提过几回都没有下文,不是萧澈不愿,就是她不愿,眼下明摆着的,就是她不大愿意。
为何不愿意,太后多少能够猜到,她拍了拍傅羡好的手,“也是委屈你了。”
傅好摇头。
“澈儿是很好,不过你们俩对彼此都没有想法,硬凑在一起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太后是过来人,见过不少彼此无情被凑到一起的夫妇,最终不过是男子娶上个侧室,再纳几个妾室,郁郁寡欢的多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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