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赶紧把嘴闭了起来。“老宋,你打了十几年仗,你说说,这仗咱们还能打得赢吗?”另一名骑卒低声向先前的中年骑兵问道。“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好象还没打过这样的仗……”老宋苦笑说道,“家里婆娘和两个大小子没事就好了。”“老宋家不是在金城么,听说那里被马……夺了……”“嗫……,老宋捶着自己的腿,叹了口气。连续赶了近十天路,而且每日路程超过百里。无论对人或是战马地体力都是相当严峻的考验。而凉州的惊天剧变。更是让一众铁骑士兵心中惶惑不安。拼死拼活了为了什么,还不是家里人能过上些安生日子么?可是如今,居然连老家都丢了……。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苏则依然没有回讯。此时,连韩遂自己都再抱什么幻想。就算再怎么思考,整整两个时辰还不够用么?到现在,苏则居然一点回音都没有,就连韩遂派人到城下询问,他也未曾露面,只是有一名声称是苏则亲兵地人回话,道“太守大人仍在考虑”云云……“考虑个屁!”马玩暴怒地喝骂道,“这叛贼根本就没心投降,还是拖延时间。主公。攻城吧……”韩遂面色微青,他没有想到向来耿直的苏则居然会以谎话相欺,更为自己受骗而恼怒。如果麾下大军是器械配备完善的步军,韩遂会毫不犹豫下令攻城。然而,可惜的是,他只有一万两千名骑兵。“主公,元雄说的不错。苏则肯定以缓兵计等待马岱的救援!”程银接口说道,“乘着马岱还没到,咱们不妨攻一攻。冀城的守备力量似乎并不强。说不定能逼迫守兵开城。”“文锋,元雄,你们各领本部铁骑,环绕冀城奔驰,尽量把声势搞大。”一拍大腿,韩遂沉声下令道,“再寻数十名大嗓门地士卒去喊话……”“诺!”。狂劲地号角穿云裂空,如闪电划破长空,如轰雷憾动天地。“轰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中,4000余铁骑如同奔腾汹涌的狂潮,席卷一切。大地在铁蹄地践踏下无助地呻吟,城池在势不可挡的狂潮下变得弱不禁风。城头的守卒惊慌失色,甚至不敢眺望城外的情形,索性就躲入扶墙后。“开城生,顽抗死!”奔驰中的骑兵突然暴喝出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六个字。“再不开城,老子杀光城里的人!”马玩策马挺刀指向城池,嗜血地喝骂道。但很快,他的喝骂中止了。城楼上突然出现的身影,让他险些楞立当场。非但马玩,连成宜,甚至是留守主阵的程银、李堪等人都面色大克出现在城头的,正是马玩、成宜、程银等将地家人。不多不少,一家一位————马玩的父亲,成宜、程银的长子,李堪的三弟……比较奇怪的是,韩遂的家人并未出现。“苏则,我要剐了你!”红了眼的马玩破口大骂道。然而,所谓的“剐”,也只能停留在口头上。被推出来的,基本都是这些西凉将领最至亲地家人,他们不可能不顾忌。于是乎,声势骇人的“吓城”行动中途夭折……望着一众垂头丧气的部将,韩遂几乎要将手中的令旗捏断————苏则的这一招实在恶毒,几乎是兵不血刃地瓦解军中将领的斗志。同时,这也无可非议地证明了,他已经死心塌地投靠了马岱。面对这近在眼前地冀城。努力了四个时辰,最终很可能还是一场白功。这仗,还能打下去么?韩遂感觉自己心中的阴云似乎变得越来越浓厚————马岱,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拖延四个时辰的时间么?“当然不是!”马岱没有用言语来回答,用的是行动。就在韩遂心生退意之时,数骑惊慌失色的斥候飞驰而至,带来了发现大队骑军正在接近的噩耗。战?撤?是凭“以逸待劳”的优势争取击溃敌军,还是保持实力、放弃西凉?两难!在韩遂的左右踌躇中。马岱赶到了。“仲达地计策果然成功了!”只片刻的工夫,经验丰富的马岱就看“穿”了韩遂的大军,以四个字对其做出了评价,“外强中干!”眼前的这支铁骑,已经完全失去了汝南初战之时的锐气与锋芒。军卒动作迟缓而略显慌乱————这不仅仅是出于生理的原因,更由心理上的影响。所列成阵形也只能说徒有其表。“天神阿爸木比塔在上,保佑你的子孙吧!”马岱拉下狮头盔下的鬼面,天狼枪高举过头,声震长空地狂吼道。“天神阿爸木比塔在上,保佑你地子孙吧!”一万三千余羌骑兵齐呢呢地举起手中武器。形成一片刀山枪林。狂暴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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