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马岱。一踢战马,马岱策马跃出主阵,长枪直指韩遂所在。厉声狂喝道:“韩老狗,可敢与我一战!”韩遂面色铁青,恨恨地盯望着马岱,却不敢开口应战。很显然,马岱邀地单战,韩遂自家人知自家事,怎么会答应这场主帅之战?到了这一刻,韩遂才彻底地抛去了撤退的念头。事实上,现在就算想撤,也已经撤不了了。“谁敢与我一战!”见韩遂不回应。马岱继续狂傲地挑战道。马岱一人一骑突在阵前连番邀战,仿佛要一人挑战敌方全军的狂放表现,使得羌骑兵们地士气飓升至顶点!羌人最重勇士,最敬勇士,当年的马超能得到“神威天将军”的赫赫名声,正是因为其无可抵挡的悍勇。今日的马岱,正如那复活的西疆战神。“神威天将军!”“神威天将军!”一万余羌骑完全是自发地齐声狂吼起来,为马岱助阵。与羌骑兵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韩遂的铁骑兵们心神剧颤。士气呈直线下降趋势————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戏剧性了。先是气势汹汹地杀到冀城,随后却是长达两个半时辰“莫名其妙”的枯等:搞什么“环驰逼降”,而后却又放弃……铁骑兵们脑子一片混乱,实在经不起折腾了。身体和心理地疲劳,一齐涌了上来。而此刻,面对马岱嚣张的邀战,己方将领的无所回应,就成了士气狂泄的直接导火索。“老子要宰了你!”终于,马玩按捺不住心中的暴怒,飞马出阵,直取马岱而去。“元雄……”韩遂想要阻止都来不及。见有人出战,马岱狂啸一声,策马如电一般迎了上去。五个回合后,天狼长枪从马玩的后腰贯入,枪尖自肩胛骨穿出一尺多长。尽管如此,他仍然还活着,然而却是生不如死。随着天狼枪缓缓竖起,马玩还在鲜血淋漓地抽搐挣扎,就一支被铁签刺穿的山鸡。马岱用一只手擎着贯穿马玩的长枪,另一只手自由地操纵着缰绳,示威一般放缓了速度,在两军阵前奔驰着。所有的韩遂铁骑士兵都呆呆地望着他,只觉脚底一股股地凉气上泛。“神威天将军~~!”羌骑兵再次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这一仗,已经打不下去了……”对比了双方兵卒的士气后,韩遂得出了一个悲哀的结论。本应是以逸待劳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心态全然失衡地韩遂思维已变得迟钝。怎么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原因。马岱仍在邀战,但却没有人再敢应战。猛地一把甩掉枪身上的马玩尸体,马岱举枪虚刺向天。主阵中的狂风沙狂啸连连,庞大的羌骑阵列出现了惊人的变化————两部羌骑脱离了主阵,一左一右地朝奔驰了开去。韩遂眼睛一紧,并没有因为两部羌骑的离去而欣喜,因为他知道,这正是羌人展开攻击的前奏。如同猎食地狼群一般。一部负责正面驱赶,其余的负责猎杀。那两部离去的羌骑,正是为了去充当猎杀者的角色。然而,韩遂此刻却不能下达撤退的命令。一旦现在撤了,在无法摆脱马岱的情况下,撤退很可能变成彻头彻尾的溃败。韩遂没有行动,马岱却也不着急进攻,到后来居然让那7、8000羌骑兵下马休息了起来。然而,饶是如此,韩遂也不敢进攻。羌人是马上民族。他们能够在你无法想象的时间内上马完成战斗的准备。相比之下。韩遂的铁骑们却不敢效仿对手下马休息,他们没有羌人那能耐……风越来越大,天渐渐地黑了。奇怪地僵持状态仍在继续着。所不同地是。羌人居然开始生篝火,烘烤起肉食来:而韩遂军却只能保持着戒备状态,他们不但要留意正面的马岱,更要提防分散开来的两部羌骑。凉州地夏日,昼炎夜寒。晚风中的凉意越来越盛。身体、精神的双重疲惫折磨着韩遂军中的每一个人。“咱们的形势明明很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李堪一拳捶在腿上,愤懑地说道,“马岱那混蛋到底施了什么妖术?”“主公,还是撤吧!”成宜沉声向韩遂劝谏道,“末将来殿后挡住马岱。主公先撤回扶风。然后再想办法夺回凉州。”他的话里,已经有了交代遗言的意思。韩遂流露出一丝苦笑:“有那么容易撤么?一旦撤了,还真能回得了西凉么?”看着在火把光辉下,显得无比苍凉的韩遂面容,几位重将脑中几乎反映出的同样的内容————韩遂老了,大名鼎鼎地黄河九曲真的老了!连撤不撤他都无法做出决断了,就在这时,敌人的号角很突兀地响起,瞬间打破了夜色的安宁。随之而起的,是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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