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望着对方。这种事情急不来,施加地压力太大,反而容易引起反弹情绪。一旦苏则决意闭门死守,韩遂还真拿冀城没有什么办法。更要命的是,马岱目前的动向不明。虽然斥候正在对冀城周围进行搜索,暂时还没有异常情况的回报,但韩遂心中始终还是感觉有些不宁。而要想以最小的代价,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冀城。最好的办法莫过劝诱苏则归降。半盏茶的工夫后,苏则默然转身,缓缓朝城下走去。韩遂心中一凉,正以为劝降要失败了,却突然发现苏则又停下了脚步,回身艰难地说道:“韩公……请容苏则再考虑一二……”望着苏则消失地背影,韩遂表情虽然平淡,内心却涌出一股狂喜。所谓“考虑一二”。不正说明苏则已经动摇了……当韩遂轻快地驰回主阵时,早已等待得心焦似火马玩、程银等人立即策马迎了过来。“主公,苏则那叛贼是不是不肯开城?”性急的马玩第一个开口询问道,“就知道那混蛋不知好歹,干脆攻城吧!”由于距离较远,马玩等人并没有能听清韩遂和苏则地对话,他们只看到苏则最后转身离开,很自然地认为劝降没能获得成功。“主公,究竟怎么样了?”看韩遂没有什么沮丧无奈的表情,成宜疑惑地说道。“再等些时候。就可见分晓了……”韩遂淡淡一笑回道。听出韩遂话里十足的信心。程银微愕地说道“,主公,难道苏则答应开城归降了?”“他道还要再考虑一二。才能给我确切答复……”“还要考虑一二?”听了韩遂的话,马玩当即置疑道,“主公,这定然是苏则的缓兵之计。他想拖延时间,以等候马岱来援。”“照道理讲,以苏则的为人,应该不会做出扯谎拖延时间地事情来……”成宜踌躇着说道。“在这种时候,谁也不能轻易相信,我以为元雄的说的也有道理!”李堪表示了对马玩地支持,“怎么也得防着苏则用缓兵计!”“我愿意相信文师……”韩遂转头看了看远处风中颤栗的城池。自信地笑道,“当然,即便是缓兵计,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啊~~?”程银等人困惑不解地看向韩遂,浑然不知他话中的意思。“文锋,斥候有无发现异常?”韩遂没有立即做出回答,反而向成宜问道。“斥候业已探查了冀城方圆20里以内,没有发现异常。末将已命他们将搜索范围扩大到30里!”“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韩遂点点头。”就算文师确实在用缓兵计,马岱一时半刻来不了,我大军正有充足的准备时间。料想马岱一旦得讯,必会轻骑急进而来。等他赶到冀城时,人马定会呈现出疲态。届时我大军以逸待劳,正可乘机一举将其击溃。”顿了顿,韩遂冷笑说道:“马岱这小子,只不过是乘我不在西凉,才能勾结那帮反复无常的羌狗兴风作浪起来。要倒要看看,大败一场之后,羌狗们还会不会再跟马岱‘齐心协力’?”说到‘齐心协力’四字时,韩遂特意加重了语气,显示出了无比的不屑。见韩遂早已有了两手准备,成宜、程银等人也放下了心,不再多说什么。“传令,全军就地休整!”韩遂翻身下马,拍了拍手,下令道,“咱们就边休息边等!”。一个时辰后,苏则没有回讯,但冀城内外也没有什么异常动静。马玩、李堪这些急性子按捺不住,怒气冲冲地向韩遂请命攻城,至少也要威吓一下苏则,迫使其尽快做出决定。思索了片刻后,韩遂最终还是否决了攻城的提议。无可奈何之下,马玩、李堪也只能怏怏地离去。午未之交地日头最为毒辣,冀城城外树木稀疏地平原无法提供有效的遮阴纳凉之所。席地而坐的铁骑士兵们个个挥汗如雨,解开如蒸笼一般地衣甲,一些实在没办法的骑兵躲在了战马的腹下。“都把衣甲穿好,万一城里的兵马冲杀出来,你们都想找死啊!”三三两两的人群中,不时响起基层军官的呵斥声。“这到底打得什么仗?”等巡查的军官离去后,一名年轻骑卒向周围的同伴抱怨道,“冀城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敌人。是敌人,就打啊;不是敌人。怎么也该让我们进城吧。现在这算什么?热死人地天,让人在外面晒?”这些最底层的士卒不知道韩遂到底打地什么心思,韩遂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计划告之他们。这么一来,不可避免地就会造成一些负面影响————士兵们已经不清楚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了,心中一片茫然。“声音小点,别让人听到了!”一名中年骑卒低声告诫道,“要是主公知道刚才这话,你就死定了。”年轻骑卒身体一颤。左右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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