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挣扎上岸的官军恣意砍杀。陈辉的人马,不是被杀便是溺死,副将也在保护陈辉之时战亡。只有陈辉和一千名将士,拼命逃向河的南岸得以幸免。
朱棣驻马北岸,目睹他的杰作,不觉开怀大笑。大将张玉请令:“王爷,让我带部分人马过河追杀,誓将这股官军全歼。”
朱棣摇头:“穷寇勿追,孤王给你一个苦差事。你统领陈文的前军,还有毛整的后军,从东侧离塘小路,绕到东坝的后方。待我大军到时,听到三声号炮响过,即从官军背后掩杀过来。”
“遵王爷军令。”张玉带人马走小路向东疾行。
朱棣则带领剩下的半数人马向北进发,待到了东坝,与李景隆的大队官军相隔数里对峙。李景隆不免有些慌乱,他没想到燕军来得这样快,料到十有八九陈辉已是战败。他在东坝的部署远未完成,便急令各部抓紧安营扎寨。
朱棣在战场上观察片刻,对左军统领朱能和右军统领李彬交代:“二位将军,各带本部人马向官军两翼运动,待三声号炮后,从东西两面向官军发起猛攻。”
“得令。”二人分别领兵去了。
朱棣又吩咐张玉:“张将军,你坐镇中军,待孤王同李景隆玩耍一回,不让他从容地安营。”
“王爷,岂能每逢战仗您必冲杀在前?刀枪无眼,要防万一;冲击敌营,让末将求。”
“张将军,你毕竟年事已高,不如孤王年轻,中军交与你,我才放心。我身先士卒,从精神上就先压垮了官军的斗志,你就不要争了。”朱棣吩咐,“给我挑选一千精骑。”“啊!一千人,这太少了。”张玉断然反对,“冲击敌营的战术是正确的,但至少也要一万人马。”
“孤王的冲击,只是要搅乱官军的部署,让他们不能安营扎寨,不在消灭敌军军力,故不要太多军马。我们的有生力量,还留着对敌人合围后,对官军总攻时用。”“王爷,那您是有危险的。”
“打仗如同赌博,骑马出门还有三分险呢。两军相逢勇者胜,谁不怕死,说不定还真就不死呢。”燕王将手中枪一挥,“杀呀!”胯下马一提,率先冲了出去。一千精骑,也争先恐后冲向官军阵地。
李景隆的中军尚在打木粧,只见“燕”字大旗和“朱”字大旗飘扬着直向大营冲过来,部下未免都有些慌张。中军都指挥定睛突出在前的快马,手指着对李景隆言道:
“大帅,您看,那,那不是反王朱棣吗?”
“怎么会是他冲锋陷阵。”李景隆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他就不怕死吗?”
都指挥更是难以理解他这是疯了,和我们拼命了。”
说话间,燕军相距只有一箭地了。李景隆慌乱不堪:“这,这该如何迎敌?”
都指挥大呼:“弓箭手快上前,五千弓箭手乱箭齐发,管叫那朱棣变成刺猬。”
“不可!”李景隆急加制止行前万岁严词交代,只要活朱棣,不要死燕王,射杀他岂非逆旨。”
“大帅,对这种玩命的冲杀,最佳的办法就是用箭,不用就来不及了。”都指挥劝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不可就是不可,万岁的心思,做臣子的岂不知。抓不到活的,带伤的也行,就是不能是死尸。”李景隆吩咐,“将军速速带兵迎击。”
可是,面对如狂风骤雨冲来的燕军,都指挥便觉胆怯。一时间还没来得及组织起出击的部队,朱棣的燕军已冲到面前。朱棣马快,一杆枪直向李景隆刺过来:“李国公,拿命来。”
李景隆掉转马头便逃:“快,快来保护本帅!”
都指挥等将领立刻把李景隆团团保护起来,朱棣便左冲右突对官军大下杀手,转眼的工夫,已倒下官军百十具尸体。正在李景隆惊魂未定之际,朱棣呼哨一声,带着人马像旋风一样离去。
李景隆惊魂方定,见燕军又向其他营寨冲去,忙对身边的军校说:“快,传我的命令,无论何处营寨,均不得放箭御敌,不能杀死朱棣,不能活捉,轻伤亦可,违令者斩!”军校当即奔赴各寨传令,而朱橡同时也在纵马冲击各寨。原本各寨都怯战,元帅军令又禁止用箭,使得各寨形同被动挨打。将近十万大军的官军营寨,被一千人马的燕军冲得七零八落。李景隆全力支撑,方挺住危局,人夜时分,将营寨安扎完毕。
初冬的北方夜晚,天气冷得出奇。燕军都是北方人,自小经受过严寒的磨砺,抵御的能力较强。而李景隆的官军多是南方人,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奇寒,手脚大都冻坏,都生起火堆烤火。三更时分,朱棣派出的三支人马,俱已到达敌后和侧翼。发起三声号炮,朱棣一马当先,率领全部兵马向官军猛冲过去。李景隆没想到燕军夜半发动袭击,仓促应战,捉襟见肘中,勉强与朱棣正面的燕军打个平手。万没料想背后和左右两翼,又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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