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王转向宁王:“王弟,这还得你出马,劝他率队来归。”
朱权略作沉思:“房宽的家小倶在南京,只怕是他有顾虑,待他领兵到时,小弟加以好言抚慰。”
一个时辰以后,房宽和副指挥刘杰,领五万人马来到。宁王迎上前房将军,本王已决定同燕王联合,大宁军队已然归并,你和刘杰也请随孤王一同与燕军合兵。”“这,”房宽大吃一惊,“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让燕王吞并了,我方本有八万精兵,实力不在他燕王之下,怎能受制于人。”
燕王劝道房将军,我和宁王是合作抗击官军,双方是平等的。合作之后,将军仍可领本部兵马。日后打下江山,我与宁王平分天下。”
“说得好听,什么合作,我大宁人马还不是被你吃掉。”房宽沉下脸来,“燕王,你与朝廷对立,我们犯不上为你陪绑。要我带兵过去听你指挥,你是白日做梦。”
宁王勒马上前一步:“房将军,大势所趋,听我良言相劝,还是顺应形势与燕王合兵吧。”
房宽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我生是大明朝的人,死是大明朝的鬼,要我背叛朝廷,除非是日出西方。”
“咳!”宁王叹息一声,“这就是命啊,阎王叫你三更死,谁能留人到五更。”
只见副指挥刘杰,手中的大刀一挥,房宽的人头骨碌碌滚落下地,他的尸身也随之掉下马来。刘杰振臂一呼弟兄们,我们是宁王爷的兵,是死是活跟定了宁王爷。”五万人马,顺利地到了燕王手中。燕王此刻是意气风发,他不无激动地对宁王连连抱拳拱手:“王弟的支持,使我对胜利充满了信心。”
“你我既巳坐在了一条船上,自当同舟共济,我的兵马王兄尽可随意指挥,不会有人不听调遣。”
“王弟既如此说,愚兄要对人马重新编排一下,便于指挥,免得战斗中脱节。”
“王兄放手做吧,小弟不会有任何想法。”宁王想得开,队伍已经是人家的了,还想独立也办不到了。
燕王便将人马重新做了划分,以大将张玉为中军统领,任刘杰和密云卫指挥郑宁为左右副统领。都指挥朱能统领左军,都指挥李彬统领右军,营州卫指挥陈文统领前军,蓟州卫指挥毛整统领后军。这样一来,朱棣便将宁王的人马,巧妙地分解于各军之中,免得他们抱团不听指挥。编排完毕,朱棣下令,全军加速前进,回师北平救援。
李景隆获悉燕王十几万大军回援,他不敢轻视。留下瞿能和两万人马继续围困北平城,他自己则带领主力到达通州附近的东坝。这里地势险要,拉好架势准备与燕军决战。同时派出快马催促各路兵马火速向通州靠拢。此时,东、西、南三面,各有十万大军逼近通州。最近的南路,只有一天的路程,他的人马在东坝堵住燕军去路,不过三天,四十万官军就将把燕军包围在通州地界。应该说,形势对李景隆是有利的。可是,李景隆他竟没有等候这一战机,到达东坝后,竟然派都督陈辉带一万马军去迎击燕军。这政局恰似棋局,往往是一步走错全盘皆输。如果李景隆坚持等待后续人马全都到来,朱棣的失败就是不可避免的,明朝和中国的历史,就要重写。
陈辉带走的一万马军,皆是精锐骑兵。事情有时是莫名其妙的,这一万马军竟然与燕军走岔路了,准备迎头痛击燕军的陈辉,在过了岔路口半个时辰后,燕军的大队人马刚好通过。而陈辉以为燕军还在前面,仍继续前进。前面是一条岔路,东西两个方向都通向白沟河。副将问:“陈将军,我们向东还是向西?”
陈辉不觉犯难:“临行时李元帅再三叮嘱,要我们这支队伍,迟滞敌人的前进速度,最好将燕军的建制打乱,给大帅的部署争取时间。向东迎敌吧,万一它从西路过来呢?”
副将提议:“要不然你我分兵行进,定有一方同敌遭遇,免得左右为难。”
陈辉摇头:“不可,我们一万人马原本就兵力不足,再一分兵,难免被燕军吃掉。”“那又该怎么办,总得向一个方向迎敌呀?”
“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陈辉仔细观察一下两条官道,觉得东向的要比西向的略宽,便传令全军向西进发。
官军渡过白河以后,行进了十多里路,仍未看到燕军的影子,副将靠近陈辉我们是否同敌人失之交臂,燕军已经从东路过去了?”
陈辉勒住马:“看来我们的判断有误。”
“那就赶快回头吧。”
“好,全军返回。”陈辉传下军令。
白河虽然已经结冰,但一万人马往返践踏,那冰层纷纷断裂,半数人和马掉入刺骨的冰水之中。陈辉急切地呼叫:“快,相互拉扯,尽快上岸。”
一语未毕,白河北岸炮声震天响起。埋伏在北岸的燕军骑兵,如一阵狂风席卷而至。燕军冲向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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