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弟借几万人马与为兄,待打退李景隆的进攻,即刻奉还,并将多备金银酬谢。”
“王兄,出兵不就等于参与了?小弟只想自保,有这大宁城足矣。”
“王弟,有道是唇亡齿寒,等朱允坟小儿收拾了我,他还能容你在大宁为王吗?为今之计,只有同我合作,共同打败他,才有我们的生路。”
“王兄,小弟实在无力也无意与朝廷刀兵相见,万望体谅。”宁王站起身深深一躬。“既是如此,为兄也就不勉强了。告辞了,但愿王弟平安无事。”
“王兄莫急,你我弟兄难得相见,小弟业已备下酒宴,你我兄弟畅饮一番,还当叙叙别情。”
“只是为兄寸礼未带,怎好讨扰。”
“这话可就见外了,王兄请。”
二人在酒宴上落座,美仙依然侍立在一旁。酒过三巡之后,宁王对她说美仙,我们这干坐着饮酒,你何不歌舞一番,以助雅兴如何?”
美仙毫不推辞:“遵命。”便缓缓走到厅堂中间,舒臂展股弯腰扭臀地舞动起来,端的是身轻如燕,体软似绵,举手投足,妩媚蹁跹。继而,一展歌喉,其莺声悦耳,响遏行云,珠落玉盘:
御酒琼浆,红植娇娘。
清歌一曲,恭献二王。
且放金戈银枪,休上,溅血杀场。
人生梦何长,当入温柔乡。
拥美人落锦帐,效鱼水凤求凰。
美仙舞罢歌毕,燕王还在凝望,他举杯忘饮,分明是走神了。宁王叫道:“王兄,可还满意?”
燕王回过神来王弟可真是艳福不浅,有这样一位能歌善舞千娇百媚的美人在身旁,还要什么江山社稷荣华富贵。”
“看来王兄动心了。”宁王放下象牙箸,“那小弟就叫诸葛美仙去陪伴王兄。”
“这,常言道君子不夺人之所爱。”燕王不好立刻应承下来。
“王兄就莫推辞了,美仙不只歌舞出众,还能赞画军机,你是用得着的。”宁王显得一片至诚。
“那,愚兄就多谢了。”
宴毕,燕王拜别:“为兄就此别过。官军攻打北平,我要回兵救援,迟恐生变。”“最好。”宁王心说你快些走吧,五万大军在我城下总不是好事,说道“待小弟送王兄到长亭。”
到了城门,长史石撰拉了一下宁王的袖子,悄声道王爷,送到此处可止步了。”宁王不以为然:“王兄远道而来,还要相送一程才是。”
翘角飞檐的长亭,就在护城河外二里路。前面是一片树林,石撰再次阻止宁王:“王爷,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应当回城了。”
宁王明白石撰,是担心他万一有险,便对燕王一揖:“王兄走好,愿你旗开得胜。”“多谢王弟相送。”燕王还礼。
树林中呼地站起一队人马,石撰反应极快,立刻回头去组织他的护卫人马:“快,快来保护王爷。”
宁王返身要离开,燕军大将张玉飞步到了近前,冷笑道宁王还想回去吗?”
宁王一怔此话何意?”
张玉手中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燕王向你借兵,你竟不给,难道是要看笑话不成?”“这是为何,”宁王并不惊慌,“王兄,若说借兵,我们还可再议,怎能如此威逼?”说话间,宁王的护卫已冲杀过来,石撰高喊休得动我家王爷一根毫毛,否则叫尔等都死无葬身之地。”
燕王将手一挥,亭下的伏兵尽起,乱箭齐发,如飞蝗一样飞去。眼见得石撰中箭落马,宁王的护卫也是十死九伤。
张玉大声警告:“谁还敢乱动,就是不想让宁王爷他活了。”
燕王对宁王致礼道:“王弟,你拒不奉诏还京,皇上是不会放过你的,听为兄良言相劝,还是同我起事吧。”
宁王毫无惧意:“王兄,俗话说天无二主,跟你打天下,皇上是你坐,我还是个藩王,与现在有何区别,我又何苦跟你冒杀头的危险呢?”
燕王被问得沉吟一下这有何难,夺下朱允坟小儿的江山,你我二人平分。”
“这江山怎能平分,笑谈!”
燕王思维敏捷:“得到天下后,我们以长江为界,江南归你,江北归我,同做天子如何?”
宁王明白,这话只是写在瓢把上的,这种承诺是不算数的。他斜眼看看张玉架在脖子上的剑锋:“好吧,小弟且相信王兄的话,同你合伙,从允坟手中夺取江山。”
燕王将张玉推开:“多谢王弟在关键时刻鼎力相助,有我二人联手,那李景隆休想占得便宜。”
张玉提醒王爷,宁王爷手下的都指挥房宽将军,他去调集的五万人马,距此不过二十里,当妥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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