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要儿立刻带兵包围燕王府,擒拿燕王进京。”
“啊!”老夫人一听也傻了,她万没想到竟是这样重要的大事。
徐王妃恨不能立刻把消息报告丈夫,一下子还不好就走,怕引起张信的怀疑,她也不好说什么。
老夫人却是开口了:“儿啊,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遵照兵部公函指令,立即点兵,擒拿燕王朱棣。”
“你想过没有,燕王能否束手就擒?”,
“燕王府有护卫兵马,可能动武抵抗。”张信分析道,“不过,北平布政使谢大人也会接到兵部公函,他那里也有兵马,两下合一,至少两千人,燕王抵抗也是徒劳。”
“可北平毕竟是燕王的地盘,城内还有他许多人马可供调遣,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张信一想,母亲之言很有道理,在北平抓燕王无异于虎口拔牙。半晌无言。老夫人又说了:“儿啊,人都传言燕王有皇帝之相,再说自你到北平赴任,燕王待你我母子不薄,人不能做无情无义之事。”
“那,母亲的意思是……”
“暗中给燕王报个信,免得他被擒。”
“这,可就是抗旨了。”张信提醒母亲,“这抗旨可就是杀头、灭门之罪。”
“管它什么罪,燕王咱不能抓。不管他日后能否成事,我们都豁出去了,一定要救燕王一命。”
“那得立即进府告知。也许谢贵已接圣旨,已经调兵就要找儿共同行动。”
“你去王府报信吧,是福是祸听为娘的。”
“儿遵母命。”
徐王妃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张大人只管去,有我在这里陪伴老夫人。”
张信离家,乘马疾驰到了燕王府门口,四顾无人,急切地对守门护卫说:“烦请通报王爷,都指挥张信有紧急事情求见。”
护卫甚是为难:“张大人,王爷疯癫你是知道的,小人如何通报?”
“哎呀,事情紧急,耽误不得,王爷真疯假疯,你我心中自知,速速通报,误了大事你可担待不起。”
护卫真就给吓住了:“张大人少待,小人这就进去通报。”
燕王和道衍等人正在房中议事,护卫上前禀报:“王爷,都指挥张大人言称有重大事情,要面见王爷,小人请王爷示下。”
“混蛋!”燕王开口便骂,“你这不是给人以口实吗?本王爷已然是疯了,还如何能理事!”
“可,可张大人他言道,事关重大,若误了大事,小人担待不起。”护卫提醒,“看他那样子,说不定真有重大事情。”
道衍问道王爷,张信平素与您关系如何?”
“孤着力与之交往,一向友好,应该说比谢贵要强上许多。”
“莫非真有大事来报信。”道衍分析。
金忠言道:“王爷万万不可与之相见,朝廷抓您的把柄还愁抓不到呢,如果相见,不就给了朝廷装疯的口实。”
袁珙点头道:“说不定张信就是来诱捕王爷的。当此敏感时期,绝不能暴露。”燕王本身也没有把握,吩咐护卫:“回去告诉张信,就说王爷还在疯癫之中,无法见客。”护卫回到大门:“张大人,小的见到王爷,他依然又哭又闹,听不懂禀报的话,如之奈何?”
“咳!这不是误了大事吗?”张信在急切之下,已是半吐实情,“此事与王爷的性命交关。”
无论张信把事情说得多么严重,护卫也不敢再作主张:“王爷疯了,没有办法。”张信跺跺脚,返回了家中。老夫人问见到王爷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哪里!根本就见不到。大门的护卫一再说王爷是真的疯了。看来,还是王爷信不过我。”
“这该如何是好?”老夫人急得直搓手。
徐王妃站起来说:“张大人一心为救王爷,就不愁见不到。待妾身引您去见。”
“你能行?”张信疑虑地看着徐王妃。
“张大人搭乘我的马车,从后门去见王爷,管保可以如愿。”徐王妃心中如同着火,“事不宜迟,张大人请吧。”
“你为何肯定能见到王爷?”张信问,“你是什么人,王爷难道对你就不疑吗?”“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再隐瞒了,其实我就是王妃。”
“啊,王妃。”张信吃惊地上下打量。
老夫人也半信半疑地问你所言当真?”
“岂有虚妄。”徐王妃担心误事,“迟则生变,我们快动身吧。”
张信难以置信你是王妃为何不在王府内,却隐姓埋名住到了府外,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哎呀,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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