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内中缘由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眼下关键的是,让王爷尽快得到消息,也好采取相应的对策。”
老夫人说话了:“儿啊,王妃岂是随意冒充的。当务之急是报信,且随她去吧。”
“也好,我便随你走一遭。”张信向来唯母命是听。
二人上了徐王妃的马车,径直到了王府后门。王妃的丫鬟将门叫开,护卫见到王妃一怔:“没有王爷命令,王妃为何擅自回府?”
“靠后,”王妃回头客气地相让,“张大人,请随我进府。”
燕王与亲信还在议事,看到王妃来到,丨宅异地说:“你怎么回来了。”当看见身后的张信,越发奇怪爱妃,这是……”
“王爷,张大人有重要消息通报。”
燕王感觉到事关重大,不免极为客气地:“张大人,有话请讲。”
“王爷,兵部发来公函,称是万岁有圣旨,要我带兵包围王府,擒拿王爷进京交朝廷议罪。”张信一口气说完。
一时间,朱棣怔住了。虽然说是早有朝廷要下手的思想准备,但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而且是在他疯癲的情况下。
徐王妃在一旁急了:“王爷,你倒是说话呀!”
朱棣忽地起身,到张信面前跪倒,纳头便拜:“张大人,我朱棣一家的身家性命,全赖将军得以存活。如此大恩,何以言报。此后无论我朱棣能否顺应天意民心夺得江山,都将永记张大人的大恩大德。”
张信也随之下跪:“王爷怎能如此,岂不是折杀了下官。愿王爷高举义旗,张信情愿追随鞍前马后。”
道衍等将他二人扶起,然后说:“王爷,而今巳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商议一下,下一步该如何动作。”
张信先提醒谢贵定然也接到了兵部的公函,也必定要带兵来王府,当务之急是要先对付谢贵的兵马。”
众人在一起商议起来。
谢贵接到兵部的公函,一刻不敢怠慢。他觉得张信也会接到同样的函件,便点齐五百护兵,到都指挥衙门约张信同往燕王府。衙门的人言道张大人回家去了,他便又追到家中。可是张家声称张信没有回来,也不知他的去向。虽然兵力稍觉不足,但谢贵担心走漏风声,便自己带兵到了燕王府。
护卫急忙进去禀报,燕王笑道:“果然如此!就请张大人依计行事。”
“下官遵命。”张信同道衍相携出了端礼门,来到了大门。
谢贵见张信从王府内出来,大为诧异:“张大人何时来到王府,难道没有见到兵部的公函?”
“谢大人。燕王爷的疯病已好,正在设宴庆贺,下官应邀前来,谢大人快请一同人内道衍也热情相邀:“谢大人,王爷特命贫僧代他出迎。”
“这,”谢贵问道,“张大人是否收到兵部的公函?”
“不就是要将王府犯罪的属官缉拿到案押解进京吗,王爷病好,他应承一切按圣上旨意办理。”
道衍也在一旁帮腔:“谢大人放心,王爷他已将一干人等的名单拟好,就等交付二位大人。”
“并非这等事,”谢贵对张信道,“请张大人借一步说话。”
张信走过一边谢大人何事?”
谢贵悄声低语:“张大人,下官接到兵部公函,要我们即刻擒拿燕王押接到京,想你也不会见不到这公函吧?”
“啊,有这等事?”张信故作惊讶,“也许公函在衙门下官尚未见到,我也来不及调兵了。该如何处置?”
“圣命不可违,请张大人同下官一起动手吧。”
“也好,我二人共同入内。”
谢贵进人大门,五百兵士自然随在身后。待到了端礼门,王府的护卫将兵士拦住。谢贵不满地问这是为何?”
“堂堂王府,岂能容这许多兵丁进人。”道衍代答。
“这,这是下官的护卫。”谢贵争辩。
道衍笑问:“进人王府,谅无什么危险,要这些护卫何用。难道谢大人还怕王府有伏兵不成?”
张信拉住谢贵的手:“谢大人,且进去吃了燕王康复的喜庆酒宴,再做别的也不迟。”
谢贵还未来得及细想,就已被张信拉进了端礼门。他们前脚一进,大门哐啷啷就关上了。谢贵惊疑间,燕王已站在面前。只见燕王对他绷着面孔谢大人,可是奉旨来擒拿本王?”
谢贵一惊燕王,此话何意?”
“谢贵,京城的一切俱在本王掌握之中,瞒也无用了。”
“燕王,既然你已一切尽知,那就乖乖地按圣上旨意束手就擒。免得本官多费唇舌。”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