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殿中的大臣越来越,大家热热闹闹的凑在一起寒暄说,气氛热热闹闹的,不时传出朗笑声。
宫人的一道吟唱声将和殿中的言谈声都压了下去:
“北辽大皇子、六皇子驾到。”
这一声高亢的介绍,直接让和殿中的热闹气氛降至冰点,众大臣惊讶余,纷纷将目光投向和殿外。
很快就看见一群身穿北辽宫廷服饰的人从殿外走入,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只见他穿华丽的北辽服饰,头上手上皆珠光宝气,比贵妇打扮得还像贵妇。
蓄半长不短的虬髯,毛发旺盛,不似中原人黑发黑须,他的毛发褐中带金,个头虽然不高,但配上他的体格,却颇有北地蛮熊姿,踏进和殿中门时,恨不得一人占去半边门槛,行走的肉山。
只见他用戴满金戒指的手捧沉甸甸的肚子,捻了捻从鼻子里长出来的胡子,搂一名身材婀娜,衣暴|露的华服美貌女子,昂首阔步行走在大殿上,那美貌女子面上带吟吟笑,细腰如水蛇一般,行走间,腰饰随的步伐摇曳,定睛一看,那缠在腰上的竟像是一根极长的皮鞭子。
所有入宫赴宴的人都会经过几道检查,宫宴是不允许携带兵器上殿的,这女子堂而皇将皮鞭缠在腰上,未曾守卫收走,光是这一点就很令人觉得奇怪。
和殿外廊上守的苏别鹤也看见那女子腰上的皮鞭,唤来检查的守卫询问:
“怎么事?鞭子不是兵器?”
那守卫头领一脸为难的说:
“让卸来,可说那鞭子连的下裙,若鞭子拿掉的下裙也掉了,属下等也不好叫强行卸下呀。”
苏别鹤眉心一蹙:
“不卸兵器不得入宫,这是规矩。若不卸,直接拦在宫外便是,怎的还把人放进来?”
守卫头领道:
“原属下等是要把人赶出去的。可师恰巧经过,问明缘由后,动为那女子担保,属下等只得放行。”
苏别鹤了解完来龙去脉后,也不能怪罪检查守卫:
“既是师担保,那你们下去吧,叫弟兄们务必盯紧,绝不可出乱子。”
“是。”
守卫头领下去后,苏别鹤不放心,在和殿附近追加了两队巡逻侍卫。
而殿内,北辽皇子已经坐到了他的位置上,那名美貌女子便如没有骨头般大咧咧的坐在北辽皇子大腿上,极尽媚态侍奉子,一会儿喂颗葡萄,一会儿喂杯酒,那毫不顾忌的豪放做派,简直要戳瞎了礼朝不老学究,老古板大臣们的眼睛,纷纷在心中暗骂恬不知耻。
又想起北辽这来了两位皇子,这个像熊一般的是大皇子拓跋阐,还有一个六皇子呢?是不是也跟他哥哥一辣眼睛。
众臣好奇的在北辽使团中观望,没瞧见跟北辽大皇子同风格的人,倒是那大皇子并排的一个坐席空,北辽使团其他人都自觉坐在后面,那那个位置自然而然就是六皇子拓跋延的了。
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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