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好奇的人找了一圈,终于在武威军所在的那处看到了一位身穿北辽宫廷服饰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身量颇高,举止得体,风度翩翩,眉眼透一股北辽使团完全不符合的钟灵毓秀,嘴边总是挂一抹笑容,他正在跟镇国将军谢远臣言笑晏晏的打招呼。
是的。
他在跟战场上屡屡挫败北辽大军的礼朝镇国将军谢远臣打招呼。
真不知道该说他够胆量,还是没脾气。
拓跋延进殿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谢远臣所领的武威军方阵,客客气气的对谢远臣以中原礼问候:
“谢将军,一别数年,小王甚是惦念,您别来无恙。”
虽然是北辽的皇子,但拓跋延的一口中原官说得是流畅文雅,就凭这一身清俊的容貌和地道的中原,根不会有人怀疑他是北辽人。
谢远臣拱手道:
“承蒙六皇子惦念,老夫好得很。”
拓跋延就像一个得知长辈身体康健的晚辈:
“那就好。在下将军虽分别效忠两国,但在下自小却是听将军威名长大的,真心希望将军能如松柏长青。”
武威军将士面面相觑,拓跋延这番酸得牙疼。
可人家一没骂人,二没讽刺,只是祝他们将军松柏长青,似乎也没什么好骂的地方。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位六皇子真是深谙此,叫人想驱赶发作都找不到由。
谢远臣雅量接受:“谢六皇子。”
“哼。”
苏临期在一旁看拓跋延忍不住冷哼,拓跋延这才像是看见他般,点头致礼:
“哦,原来苏兄弟也在,在下先前眼拙,未曾见到,失敬失敬。”
这说的。
苏临期就站在谢远臣身边,他跟谢远臣说了半天,这都没看到,那可算是眼瞎到家了。
“好说。”
苏临期尽管不爽,但也知道今日场合不能发作。
拓跋延不再注苏临期,而是继续对谢远臣问:
“谢将军,不知这郬兄……哦,郬小姐可否随您一同京?”
谢远臣目光微动,防备般看拓跋延:
“六皇子怎的问起这个。”
拓跋延笑道:“恕在下唐突,只是将军知道的,在下郬小姐乃是旧相识,年未见,心中挂念,问一问近况,似乎也在常中,您说对吗?”
他这一出,谢远臣还没说,一旁苏临期就炸了:
“对什么对?谁跟你是旧相识?六皇子请慎言。切莫在此败坏我家小姐的清白名声。”
拓跋延苏临期怼了也不生气,面上依旧和和气气,笑道:
“苏兄弟此言差矣。在下只是心朋友,随口问那么一句,再说了,在下问的是谢将军,怎么也轮不到苏兄弟来答在下的问题吧。”
苏临期说得哑口无言,又不像在边,可以随时动手,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上下不下的。
谢远臣无奈,道:
“谢郬没有京,六皇子莫要再问。我朝礼法森严,未嫁女的清白名声大过一切,像这的,六皇子今后还是别在人前说了。”
拓跋延得知谢郬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