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水杯就立刻送到手里;一咳嗽,背后就会有一双热乎乎的手掌给拍背顺气;钓鱼累了,一锤腰,双脚就立刻离地横抱而起……
这无微不至的照料,让谢郬一度以为才是皇帝。
而且,就算是皇帝,也享受不到另一个皇帝如此殷勤的对待吧?
而每每谢郬问高瑨怎么事,他却又什么都不说,把谢郬弄得是云里雾里,惶惶终日。
当然惶惶了。
试问一个从前对你没啥好脸的人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你体贴入微,就问你怕不怕。
变态杀手在为杀手前,首先就是从变态做起的呀。
还好,这的日子没过久,押送安格部落几个俘首领的武威军京了。
高瑨下令,令刑部和兵部武威军的押送人员核对交接,把俘虏直接进了兵部大牢,于三日后夜举办宫宴,既是庆功宴,也是接风宴。
而就在武威军押送俘虏京后的第二天,北辽使团也抵达京城,向礼朝陛下献上出使礼品,等待召见。
来的是北辽的大皇子拓跋阐和六皇子拓跋延,他们的出使文书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向礼朝递上,没想到会押送俘虏京的武威军撞上,算是料外的。
但人家既然到了家门口,又是礼数齐全,断没有将人拒门外的道,高瑨派出礼部鸿胪寺接待北辽使团。
北辽使团的两位皇子得知赶上礼朝的庆功宴,竟异想天开的提出想要出席。
这个消息让文武百官摸不头脑。
纷纷觉得北辽来的两个皇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们这场庆功宴,庆的是我方武威军打赢了北辽安格部落的侵|犯,还抓了你们的几个首领来当俘虏。
这种场合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是群情激昂,不了要骂那么几句北辽狗贼无耻的,他们身为北辽皇子居然想要出席这宴会,那到时候我们是骂还是不骂呢?
不骂吧,感觉庆功宴缺点思。
骂吧,又好像有那么点不礼貌,万一骂的狠,两个皇子不堪受辱,哭鼻子去告家长,然后他们老子一怒下起兵进犯,那不是又要打仗了?
左右为难。
可人家既然客客气气的提出了要求,我朝又是礼仪邦,尽管很人觉得不合适,但也没有更合适的由拒绝他们,只能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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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宫宴,群臣荟萃。
三品以上的官员皆需入宫赴宴,规模甚是庞大。
今天的角自然是战场上的英雄——能征善战的武威军部分将领。
谢远臣自京后便一直留在京城养伤,今日出席宫宴的武威军将领皆是随他一同入宫的。
苏临期是个二十岁的俊美青年,稍微收拾一下就是个斯斯文文的白面书生模,尽管边风沙苦寒,烈日酷暑,但似乎对他这副皮囊的影响不大,跟其他入殿的那些黝黑粗犷将士们站在一起,完全就是两种画风。
他从容不迫的随在谢远臣身后,安静的听谢远臣朝臣们介绍他,一圈下来,大数人都认得了镇国将军身边这位有为的青年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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