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个时候我咋能走呢?”说完,又瞟了一眼蒙着头背朝着他的玉芳,喉头仍然干干的。“这就好这就好!谢谢您啦!谢谢!”玉芳父母连连说。蒋炳文在病房站了一会儿,和玉芳父母说了一些有关治疗方面的事,便出去了。蒋炳文刚走不久,玉芳突然坐了起来,把被子一掀,说:“爸—妈—!我不治啦!要死就死,回去!”说着,两只雪白的脚伸到床下,连袜子都没穿就要趿鞋。可是,她刚站起来,就一手抚着发胀发炸的额头,天眩地转似的站立不住,一脸苍白的她,忽然往床铺上斜倒下去,她昏厥了。“医生、医生——!”母亲焦急地跑到门口大声叫了起来。这时,蒋炳文已经下楼去了,听不到玉芳的母亲呼叫声。不多时,三名男医生带着急救药品快速赶到病房,母亲跟随他们来到女儿的床前,她扯着医生的白大褂,哭泣着哀求道:“医生——!我闺女儿她咋啦?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救她呀医生。”父亲用颤抖的手刚把玉芳的腿抱到床上躺好,还没来得及给她重新盖好被子,就被一个医生一把将他推开,他像一个罪犯一样战战兢兢地待立一旁,看着医生们在他女儿身上肆无忌惮地摸来摸去,本来心里就有气的他,又急又恨,暗暗地骂道:“狗日的,没教养的东西,这也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