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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第3/4页)

。他走到卫生间,发现了马桶,先坐了上去,又回过身掀起马桶盖,脱裤子,笑呵呵的坐下。

玉芳住进省人民医院后,条件陡变。原来在县医院时,一天给你吊上一瓶水,最多个别医生来问两句就没事了,玉芳也无所谓,反正要死的人了,还能有什么要求。然而,住进这家大医院后,不论从用药,还是服务态度,住的、吃的、查房等各方面都规范,与县医院绝缘不同。玉芳虽说精神麻木,但这种感受悬殊的比较,还是体会得到的。她意识的恢复,头脑的清醒,使某些人原本看来很简单的问题,现在变得复杂起来了。母亲守的女儿病床前,听到了她的第一声叹息。玉芳问母亲:“唉——!妈!我怎么会住在这里?”母亲终于听到女儿跟好说话了,即刻轻轻拍着玉芳胸前的被子,安慰说:“别想太多噢!先好好休息,没事儿的,有贵人相助,你会没事的。”说完背过身擦眼泪。玉芳开始并没在意,当她听到母亲反复说“有贵人相助“,她发怔了,忙问:“您刚才说什么?什么贵人?”她因绝望的情绪,在来西安的路上,一直昏昏沉沉,蒙蒙胧胧,并不知道这一切是蒋炳文的安排。当她清醒过来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听母亲说出这话,感到其中必有奚侥。于是,穷根究底,一定要母亲说出事情的原尾。

母亲听女儿这一问,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玉芳听了也没多想,冷冷地说:“是他唷!他不是只做卖官鬻爵事吗?是不是又想出点救死扶伤的名?嗯!管他哩!我还能活几天,随他吧!反正他的钱也不是好来的,嗯!管他哩!”母亲听了,不高兴地说:“芳--芳!干吗说得这么难听呢!我们要谢谢人家才是啊!不是他,我们只能坐在家等死呀!”玉芳将身侧向床铺里面,回道:“反正是死,到了,还欠别人一个人情,唉---!人逢低檐下呀!”玉芳躺在病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睛里噙着泪水,百感交集,头脑中忽然闪现——两年前,印刷厂。蒋炳文那鹰隼般的眼神,贪婪、自负、卑劣、阴险,狡黠,全凸现在那似蓝似绿的眼光之中。

——朝旭——蒋炳文两个男人,深圳——随文两个城市。

她的心又在流血:“我的心烧成了灰烬,我的灵魂深处穿了一个洞,我的精神受着难以承受的苦刑。我好悔,我为啥会这样浑浑噩噩;我好恨,我是在割肉疗伤,饮鸩止渴啊!”

她浑身感到一阵抽搐。

第二天,蒋炳文和玉芳的父亲来到了医院,俩人俨然象岳婿一样出现在玉芳面前。玉芳一眼见到蒋,眉头一绉,但想到母亲昨天的话,又只好勉强叫了声:“蒋厂长,谢谢您啦!”父亲赶忙纠正说:“玉芳---!喊蒋老板--!蒋老板现在是咱随文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了,身价上千万啦!”玉芳看了她父亲一眼,又看了看蒋炳文,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蒋显得有些不自然,连忙打圆场说:“啥身价不身价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立刻,他被玉芳的娇容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地带有一种含情意味的声调,对玉芳说:“玉芳,你要坚强些,我会尽我的努力把你的病治好,不惜一切代价,相信我噢!”想不到就这几句话,使涉世不深的玉芳感动了。她本能的向蒋点头示谢。此时,蒋炳文走过去蹲在床边,一把将玉芳的手拉过来握着。蒋炳文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叫玉芳大吃一惊,本想抽回手已来不及了。蒋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不情愿,但他还是紧紧握住了这只从未碰过的嫩手。蒋炳文把玉芳那玲珑剔透的小手,包在自己一双粗大的手心中间,顿时,浑身的血管迅速扩张,人紧张得有些发颤,连一句掩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瞪着眼睛呆望着她。然而,玉芳的心里却升腾起一股厌恶的怒火,她把头偏向床里,牙齿紧咬着下嘴唇,手仍被他抓着。蒋炳文还以为玉芳是害羞,又顾及玉芳的父母在场,他放开了手站起来,激动地对玉芳的父母说:“我现在就去和医院商量治疗方案,一定要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说完低下头看着玉芳,想再次握握那双叫他心颤的小手,可是,玉芳已经将手缩进了被子里。就在这时,蒋炳文的手机响了,他想用眼神和玉芳打个招呼,谁知玉芳把身子转了过去,将背对着他。蒋炳文使劲干咽了口唾沫,喉结往上提到了下颚,尴尬地看了看玉芳父母,把手机捂在耳根,边轻声“喂喂喂——!”边回头望着病床上的她,能否还看他一眼给他一个安慰,可是,玉芳一直将头蒙在被子里,蒋无奈地慢慢走出了病房。

“芳芳——!你咋这样?人家蒋厂长对咱多地道,你咋就不能给他个好样儿呢?”蒋走出病房后,母亲边埋怨,边走到玉芳床沿坐下,用手拿了拿玉芳的被子,玉芳用劲往回拽了拽,也不说话,仍蒙着头朝里面躺着。

不多时,蒋炳文从走廊进来,瞟了一眼躺着的玉芳,立即转过脸对她父母说:“我的助理马上就到了……。”

“您要走?”还没等蒋炳文说完,玉芳的父亲着急地追问,唯恐这财神爷将他们撇下。

“噢不不不!我是说,等到厂长助理来后,我给他交待一下家里工作上的事,现在连玉芳治疗的方案都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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