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了。感情上受到很大打击。直到买了一辆新车,又把它搞得极漂亮之后才感觉稍好一点。”
跟女友一样,自行车在纽约经常会被人偷走。“进书店呆上10分钟,出来就会发现自行车丢了。”艾克利斯说。但是,这不一定是个问题,如纽约客所说的一样。
“如果跟地铁票打比,自行车三个月就赚回来了,”他说,“如果打的,一个月就行了。”
认识女人的时候,自行车也是很好的一个道具。“这是搭腔的极好借口,”泰德说,他也是一位作家。“也是为减轻不自然的情形而转移注意力的好东西。”
很明显,自行车也是判断自己能否得手的好办法。“有一次,我说要骑车去她家时,一个女的喜不自胜,”泰德说,“另外一方面,如果一个女的说‘把车搬进来’,那是相当性感的情形。”
“一个女的是否要你把车搬进屋是一个很好的指示,表明她适应你到了什么程度。”艾克利斯说。
但有时候,自行车不仅仅只是一部自行车,女人似乎都明白这一点。“妇女会认为你属于值得怀疑的那一类人。你活动太多,太有独立性了,”艾克利斯说,“当然,最后就没有尊严了。”
“这里面还有一些彼德潘式的东西,”基普说,“这也是我不再到哪儿都带着它的原因。”
“这里面隐含着一种自私,”艾克利斯同意,“你不可能带上任何人。骑车的人总是太容易让人联想到自由而无拘束。”艾克利斯先生补充说,人到五十多岁了,自己没有结婚的原因多达10条,但“没有哪一条是特别好的原因”。
自行车还隐含着某种低廉的意味。一位在有许多彩色照片的男士杂志当助理编辑的妇女记得一次约会,是跟在签名售书会上认识的一个自行车族约会。聊了半天之后,自行车族跟她约会,请她到上西区某家极好的排骨店吃饭。他人是来了,但骑车迟到了(她在外面等,很紧张地抽烟),然后,等他们坐下来看菜单的时候,他说:“听我说,不知你介意否?我刚刚意识到自己想吃比萨饼。你不会在意吧?”他站起来。
“但我们不是该给……”她望着侍者说。他抓住她的胳膊拉她出门。“你不过喝了几口水。我的动都没动。他们不能为此收费。”
他们回到她的住处吃比萨饼,然后他开始想办法了。之后他们又见了几次,但每次他都想晚上10点去她家,然后吃些外卖食品。她最后摆脱了他,找了个银行家。
另外的问题
自行车族经常犯这样一种错误,他们常常想把女友也变成女自行车族。乔安纳是在第五街长大的一个姑娘,现在做室内装修,她实际上还跟一个自行车族结了婚。“我们两个都骑车,”她说,“因此,一开始并不是什么问题。但他送我一辆自行车做生日礼物的时候,我注意到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然后,在圣诞节的时候,他又送我一个自行车架好放在车上。我们离婚的时候,他拿回了车架自己用。你相信吗?”
“自行车族?天啊,我不信。”玛格达说,她是小说家。我跟过几个骑车的,吓死我了。都是他们的一些神风队员一样的自私者。如果他们像骑车那样做爱,谢谢你,但速度不重要。”
“女人并不认为骑自行车很性感,”泰德说,“她们认为那是小儿科。但有时候,你认为不能一辈子给女人一个错误印象,让她们总是错看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