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步拉住他。
“一山没有二虎,一族没有二长。”海塔抓住他的手,想同平时那样甩开,但顿了顿,还是停下脚步,“赫林,你有时太冲动。记住,以后要帮着你达汉大哥。他是族长,你一定要听他的,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许理会。壶方不怕强敌,大不了战到最后一人。但兄弟不团结就是灭亡的征兆,你一定要记住。一定,一定!”
“父亲,我知道,我知道”
“萨力图的坎嘉拉兄弟,”海塔对这位一直在发呆的访客笑了笑,“如果你要回去,我们会尽力帮助你。如果你想过来,壶方和萨力图本来就是兄弟,这儿随时随地都是你的家。”
坎嘉拉深深弯下腰,行了个礼。
天边渐渐泛白,地平线浮现出来,仿佛一片混沌被开天辟地。
“草原,原来是这么宽广!”海塔喃喃念道。紧走几步,跃马,扬鞭,向着远方驰去。
多说两句。写到老族长的离去,我居然哭了。想到父母这辈人。他们的观念和我们格格不入,经常会有矛盾。但无论什么时候,最替自己着想的还是他们。用一辈子的省吃俭用供儿女上学、买房结婚,我么能不能做到?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大家记得有空陪父母说说话,人在外地的给家里打个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