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有没有酒喝啊?”
“当然有。今天的好酒一定会让你喝个够。”顾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袁梅,说:“可也别喝醉了,别一不小心,让这样的美女丢失了哟。”
致远说:“怎么会?我一向抱最大的希望,为最好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就是我丢了,她也不会丢的。”
袁梅脸微微一红,心中不知是喜悦、感激还是愁怨。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人一出,茶已凉。
清晨的雾一如人的心情,浓得化不开,山在雾中屹立,雾在茶树间缭绕,人在雾中行走,如仙如幻,若隐若现,扑朔迷离。放眼望去,视力所及之处无不被雾所包围所笼罩,分不清何处是人,何处是舍,何处是树。
顾夫人在前面带路,致远慢慢地走着,忽然感到一只柔软、温暖的手拉住了他的手,原来是袁梅很自然地把手伸进了他厚实的手心。
这是一种无言的信任。
致远心里一热,一股暖流从手上传来,不禁挺胸昂头,差点忍不住长啸出来。
山的南面是悬崖绝壁,深不见底,唯有听到下面如雷鸣般湍急的流水声。瀚就独立在悬崖边突兀的一块岩石上,如临云中,在雾中静等他们的到来。
有人,却无茶。
直到近前,致远才看清那里居然有一个人,才看清会面的地方竟是绝壁边缘!袁梅也不禁暗自心惊。为什么瀚选择了这样的一个稍不留神就要坠入万丈深渊的地方?他想做什么?
人影绰约,瀚看着他们,就象在看两个送上门来的牲口,他信奉一种潜规则:人,不过是牲口而已,你只有当过牲口,才有机会把别人当牲口。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来了?”
“嗯。”顾夫人说:“主人,人带来了。”
双方见过礼,瀚对袁梅开门见山地说:“听说你带来了一样东西?”
“是的。”袁梅小心翼翼地打开随身带来的包袱,轻轻展开里面的一件刺绣,双手递给瀚。这件刺绣看着非常平常,上面绣的也是一只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宠物――猫。
瀚伸手接过,因雾大,顺手打亮火熤子照着看,开始表情很有些不屑,可是,一看之下,身子竟大大地震了一下,越看越惊讶越严肃越仔细,仿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似看到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拿着这块刺绣看了很久:“这是你绣的?”
“不是。”袁梅摇摇头。
“是你?”他看着顾夫人。
顾夫人忙说:“主人,不是我绣的。”
“我特意前来就是要请教:谁绣的这幅刺绣?”袁梅盯着瀚说:“可是,我想来想去,只有你最有可能。”
“不是我绣的。”瀚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傲然道:“我没有必要在你们面前说谎。”
“怪了,会是谁呢?”袁梅自言自语。
瀚说:“顾夫人是当今的刺绣大师级人物,可是,这也绝不会是她绣的。”
“为什么?”
“因为,这是两个人绣的。”,
“两个人?”
“是的。”瀚若有所思地说:“这里面蕴藏着两种惊世的元素力,是两个实力极高的人同时所绣的。”
“元素力?”致远与袁梅都没有想到。
“对。”瀚说:“没有极高的术学造诣,怎么能将针法运用的如此娴熟?”
“听说瀚先生的武功极高,和源一起创建了‘瀚源剑法’,以你们二位的实力,应当能完成这件作品吧。”袁梅说。
瀚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
“以你的见识,即便不是你所绣,至少也能看出是谁所绣吧?不少字”袁梅说。
“当然。”他把刺绣递还给袁梅。
“能不能告诉我们?”
“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瀚忽然盯着致远,皮笑肉不笑地说:“听说你的剑法很高?”
“高,谈不上。”致远笑了笑:“不过,杀几只狗还是可以的。”
瀚有些奇怪:“你一向用剑,怎么带来一把刀?”
致远说:“哈,剑玩腻了,想换换刀。”
“哼,自己找死。”瀚眼中杀气隐现,轻抚剑柄:“如果你能赢得我手中这把剑,我就告诉你,谁是此刺绣的真正作者。”
“好。”致远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也想见识一下“瀚源剑法”究竟有多么厉害。
“不过,我先带你去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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