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很有**气息!我要不为了满足你那小愿望,咱儿子也不可能叫笑愚啊~~!再说了,那时候也没感觉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只是如今这世道变了,连同志、农民这些高尚的字眼都变成贬义词了!”
笑老妈很抑郁:“别找借口,千不该万不该,你就不该姓笑,百家姓你随便姓一个,咱儿子也不会这么惨啊!”
笑老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去,你还真好意思说!实话说了吧,我憋心里很久了,你姓什么不好,偏偏要姓愚?你要是姓王,咱儿子就叫笑王,这名字多气派呀~~!”
笑老妈一挽袖子,似乎发飙了:“我呸,笑红军,你今儿个非跟老娘过意不去是不?瞧你这没文化的样子,还笑王呢,干嘛不叫秦王,楚王呢?告诉你,要换了早些年,你这就是封建主义的遗毒,你就是反**~~!”,
笑老爹老脸红了,明显陷入了暴走状态,怒道:“我反**?愚文芳,你说话要有点根据,如今我可是好不容易功成身退了!别把大帽子往我身上乱扣,你这是栽赃陷害,你让我晚节不保了,今儿我非得让你当场赔礼道歉不可!”
笑老妈十分坚强:“我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打我呀?”
“你。。。拳头握得噼里啪啦作响,脸色都青了。
笑老妈表情突然有点哀怨:“告诉你,二十五年你那一巴掌,老娘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别把我惹毛了,小心我离家出走,到时候看谁给你做饭~~!”
两个热血的老年人越吵越厉害,都快摔杯子砸碗了。
直到笑愚推门出来,很迷茫地望着二老,这场战争才平息下来。
东部大陆西华山
“中国茶道文化底蕴厚重,一把旧壶,一杯茶汤,掂在手里,随意率性,没有那样多条条框框裁切,细节处也许不拘小节,却有引人入胜的韵味,有心人品出禅、道、儒,静夜中品茗,一片禅心如月光洗浴的海棠,肝胆皆冰雪。”
“儒家学说提倡‘仁义’,道家思想讲究‘不争’,佛教教义宣扬‘慈悲’,社会尊崇‘和谐’,求大同思想深刻地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人。茶道如剑道,应当体现‘回归自然,返璞归真’的一种境界。”
致远若有所思,点点头:“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嗯。”
致远大笑:“我只知道该喝茶就大口喝茶,该吃饭就大口吃饭,该出剑就立刻出剑,管他什么茶道。”
袁梅目光如水,微笑点头:“也许,你真的明白了。”
这次平平淡淡的谈话,使致远后来对剑法的领悟,帮助很大,特别是道德人格的自我提升,精神世界的自我救赎只是当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想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
“请说。”
“为了‘针’,你为什么要以身涉险?”致远望着袁梅说:“我们必须开诚布公地谈话,你必须把心里真实的想法告诉我。”
“嗯。”袁梅点点头:“我正准备跟你说。”
就在这时,外面变得很嘈杂,传来了欢呼声,甚至还响起了噼噼砰砰的鞭炮声,出了什么事,忽然这么热闹?
宁静的山上欢声雷动。
袁梅的脸一下子变得很苍白,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忧虑和恐惧,一向坚强的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难道是因为不知,所以忧虑,因为无力,所以恐惧?
她有什么话想对致远说?
可是,她已经来不及说了,因为顾夫人进来了。
“你们可真有雅性啊,这个时候还有怡情品茶。”顾夫人一脸慈爱,微笑着说:“你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有什么事?一下这么热闹?邹锋不是早就带人走了吗?”。袁梅说到“邹峰”这个词,面无表情,宠辱不惊,好似说得是一个与她无关的人。
顾夫人显得很高兴,连声说:“对,对,对,这个灾星早跑了”忽然想到袁梅和邹锋的关系,忙用手捂住嘴,不说了。
“那么,是什么事?”
“嗯,刚才的线报回来说,钱庄遭到了大规模的进攻,危在旦夕,看来就快垮台了。”顾夫人说:“请你别见怪,大家觉得高兴,就闹起来了。”,
“我理解。”袁梅表面平静,手却在微微颤抖,是不是脸上写着无所谓,其实心早已破碎?
她轻轻给顾夫人沏了一杯茶:“还有最后一点微热,将就喝吧。”
顾夫人摆摆手:“不用了,瀚先生让我还请二位过去用茶。”
致远笑了笑:“天天喝茶,嘴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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