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是叹道:“可惜,可惜,没有看到致远死在我面前。”
行前高嚷:“致远,你活不了多久的,我先去一步,马上就是你了。”又大笑:“大哥,你多保重,希望你能活一百岁,亲眼看到钱庄毁灭,哈哈哈。”,
脚步渐渐远去,终不可闻。
※※※
邹锋很奇怪:“致远,你为什么不劝我?你不是一向舍生取义吗?”。
“因为你根本不会杀二庄主,我为什么要劝你?”
“哦,”邹锋不解,说:“我刚才已经下令杀了二庄主,你没听见?”
“我听见了,也听得很清楚。”致远说:“我刚才说过,其实庄主心中已经早就有决定了,你的决定就是留下松少爷。”
“嗯。”
“黄雀计划是一个处心积虑、策划周密、跨越几年的计划,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你要对付的不是邹松,更不是我,而是暴风城著名的胡老板,”致远说:“他并不是一个容易上当的人。”
“胡老板是一个老奸巨滑的人,几乎没有弱点,他是靠赌起家,以赌致富,用赌闯江山。赌,是他致胜的法定,也是他唯一的弱点――最强的地方才是最易让人疏惑的地方,胡老板不会想到你会用他的强项来击败他,这不符合常规逻辑。”
“胡老板可以赢很多次,可是失败一次就足够了。一次就足以让他连本带利输光所有的一切,输得连内裤都不会剩下一条。”
“邹松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你要用邹松打消胡老板的疑虑――钱庄里当然会有胡老板潜伏的眼线,这些人会将钱庄的一举一动用各种方式通报给胡老板,最终促成胡老板下定与邹松合作的决心。”
“你就在钱庄布下天罗地网,已逸待劳,静等暴风城的精英来袭击。”
“而我,”致远苦笑:“不过是整个棋局中一枚小小的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
“不错。”邹锋点点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不仅仅是有道理,”致远说:“这是事实。”
“嗯,是这样,”邹锋承认:“你很聪明。”
致远说:“你真要杀邹松,随时都可以,也不必等到现在。”
“是的。”
“如果庄主真想杀二庄主,就不会叫林神医和费人一起去。你明知道费人和很多人都合不来,象费人那种东西,只要是个人就不会喜欢。”致远说:“林神医是个忠直之士、骨耿之臣,你命令他违背自已良心去抓获邹松,已经让他够痛苦的了,再让他去亲自杀了二庄主,他一定做不到,一定会极力阻拦。”
“就是费人,你别看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振振有词,其实最不希望二庄主死的人就是他。”
“哦。为什么?”邹锋很感兴趣。
“因为他是费人。”致远说:“松少爷活着对他最有利。”
邹锋没有再问,他也是个一点就透的人,费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白,说白了反而不好,意会就行了。
象人极这种东西,誓言是用来背叛的,承诺是用来敷衍的,朋友是用来出卖的,老板是用来替换的,真诚是用来埋葬的,亲情是用来遗忘的,别人是用来利用的。
――在他的心中,只有自己。
费人最喜欢冬天,因为白昼短暂而黑夜漫长,这样人们会有更多的时间来逃避,他就有更多的时间来作恶。也许白日工作太艰辛,人们总是喜欢解脱生活的束缚,寻求另外一种新鲜平静的生活。就像穿鞋,穿久了,光着脚走路,就会有一种全新的体验。然而,光脚一旦遇上了玻璃碴,就容易受伤,
一个人如果遇到了费人,就象黑暗中光脚遇上了带毒的、烧红的铁碴,不仅仅是受伤,而且是要你的命!
这样的人邹锋为什么还要放在身边、十分信任?
※※※
东部大陆争霸,归根结底是人才的竟争。
邹锋用人,有自己特殊的看法,“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他是非常明白的,汉高祖刘邦手下是些什么人:张良是没落贵族,萧何是个小吏,樊哙是个屠夫,曹参是个吹鼓手,专门送死人的,陈平有“盗嫂”恶行、道德受人诟病,韩信没人要,受过胯下之辱,可就是这些人建立了大汉百年基业!
汉武帝刘彻时期,卫青原是个马夫,主父偃出身低贱、东方塑是个算命的、霍去病为将时才二十多岁,可就是这些人协助汉武帝大败匈奴,建立了当时最强大的国家,我们因此才称为汉族,语言才叫汉语!!
邹锋认为,费人虽然怕死无耻,却可以替他去做许多肮脏、龌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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