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跟着停下来了。
曾经有一个人,抬头看天,看了很久,终于这边有一个人忍不住,也跟着抬头看天,想知道在看什么,紧接着,很快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一会就有一群人跟着抬头看天。其实,这个人是在流鼻血,把头抬起来而已。
天上什么也没有,这个人久久地看着天空,给人一种神秘感,引来大家的好奇,自然招来了一大群人。
――人们都有一种盲目的从众心理。
还有一个原因,是同一样事物,人们都会有不同的解读,比如,有人就会以为你在看云彩,有人会以为你在看天气,还有人会以为你在练喻咖。
邹锋笑,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人好笑――决定这些人命运的主宰是他,不是别人,只有他可以笑,别人不行。邹松之所以笑,是因为能够在死前看到人们精彩的表演,看到最不喜欢的致远死到临头,不能不笑。林神医没有笑,是因为他坚信,谁笑到最后才能笑得最好。
笑总比哭好。
※※※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费人忍不住问。
致远微笑道:“因为你们说了很多废话。”
“啊,我说了这么多居然是废话?”林神医很生气:“我也是为了说服庄主,为了救松少爷啊。”,
致远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加害松少爷?”
林神医老脸胀得通红。
致远又说:“在这里最终下决定的人是谁?”
费人抢着说:“当然是庄主。”他一向是“屁股决定脑袋”,每次有马屁拍的时候,总是非常积极,不甘人后。
“庄主会听你们的吗?”。
费人和林神医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邹锋则在一旁气定神闲。
致远说:“其实庄主心中已经早就有决定了。”
“是什么?”
致远没有直接回答,却问了一个问题:“谁最希望二庄主死?”
林神医望了一眼邹锋,虽然没有说话,意思却是明白的,指的是庄主。
费人却说:“是你。”
致远抚掌说:“对,聪明。”
费人解释说:“松少爷死了,你就名正言顺成为了二庄主。”他露出yin秽的笑容:“你还可以继续占有松夫人,嘿嘿,对吗?”。
致远脸有愧色,长叹了一声,良久方说:“可是,最不希望二庄主死的人也是我。”
“为什么?”
“因为他是致远。”这次是林神医接话:“就这么简单。”
奇怪的是,所有的人对这个答案都好象很认同、很满意。
致远,是近年东部大陆上极富传奇性的人物。
一个极其平凡的名字,一个极不平凡的人。这个名字代表着一种品牌,一种口碑。更代表一种信誉和精神。
一种急人危难、锄强扶弱、雪中送炭的精神,一种不畏强权、行侠仗义、敢于牺牲的气节,因为有了这种精神和气节,东部大陆才变得不至于沉沦,才变得多姿多彩、激情飞扬,让人热血沸腾,才会有那么多流芳百世的故事传奇。
※※※
邹锋咳嗽了一声。
人感冒风寒要咳嗽,咽喉有了痰要咳嗽,声音沙哑要咳嗽,邹锋咳嗽却不是因为这些原因,他咳嗽的意思是提醒大家安静,庄主要发话了。
众人果然静下来,一起看着他,静等他说话。
“你们知道农夫和蛇的故事吗?”。邹锋慢慢说:“一个农夫是看到一条蛇冻僵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于是动了恻隐之心,怜悯地将它揣入怀中,没想到蛇苏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用毒嘴咬了农夫一口,以致有了农夫好心救蛇一命反而被它咬上一口断送性命的结果。”
邹锋神色有些黯然落寞悲伤:“费人没有说错。我不能坏了规矩,养虎为患,做那位愚昧的农夫。”
费人忙献媚:“庄主英明。”
“我把二庄主交给你。”邹锋不忍去看邹松,转过头盯着费人:“你不能用那些玩意来对付二庄主,要让他死得有尊严,死得象个人,死得符合他的身份。”他冷冷地说:“如果他受到一点酷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属下不敢,请庄主放心,属下一定按庄主的吩咐做。”
“嗯,你们都下去吧,我还有话对致远说。”邹锋挥挥手。
林神医想说什么,邹锋厉声道:“还不快走!”
费人、林神医忙和两位壮汉拖着邹松出去了,邹松一直面不改色,保持着世家子的风度和尊严,连看都没看邹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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