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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我是谁(第4/7页)

致远和美丽的**,他现在身份的妻子纯。
纯还在忙碌。
看着婀娜多姿的侧影,致远忽然感到一阵冲动,下面一阵坚挺。
苗条又不失丰满,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该挺的挺,该软的软――充满成熟**的韵味――这是那种最能让人联想、激起男人**的女人。
纯在卸妆。
女人似水,男人似山。
看一个女人是否自信,看她卸妆以后;看一个男人是否自信,看他分手以后。纯虽然下了妆,却仍掩不住天生的丽质。洗尽铅华,还生命的本色,依然似一股清流、一眼甘泉。 有妻若此,夫复何求?
这一刻,致远甚至还真的希望纯就是他的女人,他实在受不了这种诱惑。
※※※
“我想到外面走走,”致远直起身子,想下床。
纯过来扶住他,嗔怪道:“阿松,你身子还没康复,夜也深了,外面又在下雪,你就不要出去了,早点安歇吧。”
致远想也是:“就到窗前站一会,总可以吧?不少字”
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体贴地扶着致远走到窗前。窗外,夜幕下一片银妆素裹,六角菱形的雪花漫天飞舞。窗户上满是冰花,像一幅幅天然的浮雕,窗外屋檐下、远处的树木枝头挂着长长的冰凌。果然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致远预感的一切得到了证实――他并不是只发了三天烧,只睡了三天三夜――他从深秋一直睡到了寒冬。
在这长长的期间,他被人从容地易了容,变成了一个叫“松少爷”的三十四、五岁左右的中年人,旁边扶着他的就是他现在身份的妻子――纯。
纯挽着致远的手臂,有时候致远甚至感觉到纯的胸部在手臂上轻轻檫过,这种感觉真的很要命,不管怎么说,致远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一个美丽性感的小女人。
致远的声音也变得很温柔:“你也累了,先去睡吧,我就这样站一会,不碍事的。”
可能纯也确实累了,她点点头,在致远脸上亲了一下,嘱咐他早点休息,就在致远面前宽衣解带、换起睡衣来。
纯的肌肤胜雪,雪白的胸傲然挺立、平坦的腰、修长的腿
致远下面胀得很难受。
几天没睡好,纯确实是困了、倦了,一上床,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
外面寒风凛冽,屋内春意盎然。
致远在窗前静静地站了一会,他需要理一理思路,弄清当前的处境,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越是平静、华丽的外表下,可能越危险、越可怕。
一般的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也许有的会发疯,会大喊大叫,也有人会为拥有这么美丽的一个女人而兴奋,全忘了自己是谁。
致远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秀色当前,无论他如何控制,同样平静不下来――在这一点上,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纯睡得很熟,睡姿迷人。
长长的秀发散乱在枕边,胸部随着轻微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致远有一种想抚摸她的冲动,想亲吻她的嘴唇、抚摸她的秀发、探索她的胸部
※※※
他猛地拉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站在空旷的庭院上,六角精灵纷纷扬扬落下,雪打在裸露的脸上,寒风阵阵地吻着脖颈,心里的焦躁和不安被这种清爽取代后,逃之夭夭。,
天地间只有被雪完全占有的银白色世界,一片白茫茫真干净。
致远终于彻底平静。
在风雪交加的庭院,致远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他的“天涯”剑呢?那把剑在人在、剑无人亡、徐大师穷其一身所铸造的“天涯”怎么没在身边?
致远惊出了一身冷汗。
※※※
天气太冷,阿黄早早地打了烊。
在这样的鬼天气,街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阿黄就住在酒馆后面厨房的阁楼上面。阁楼很小、很窄、很乱、很脏,铺了一张床以后,已经没有多少空间。
可是今晚窄小的阁楼上挤了三个人,除去阿黄之外,还有两位客人。
一位是酒馆的常客,嗜酒如命的李三,不同的是,今天李三竟滴酒未沾,恭恭敬敬坐着。另一位客人脸色苍白瘦削、目光冷漠敏锐,薄薄的嘴唇,修长的身材,一双手象女人一样纤细。身上的皮衣裁剪得很合体,衣料、手工都是一流的。表情非常自信,气质高贵不凡,一看就是那种生活优越、惯于发号施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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