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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我是谁(第3/7页)

给你开的药呢。”
致远看林神医穿着厚重的棉衣,还围着一条长长的围巾,青衣丫环看样子也穿得不少,不禁弱弱地问:“现在是几月初几?”
还是青衣丫环接的快:“松少爷,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连几月初几都忘了,现在已是十二月初二,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过年了。”
“十二月初二?”致远大吃一惊,他清楚地记得到“怡和钱庄”的时候,是十月初八,正是深秋季节,难道自己竟昏睡了近两个月左右?
致远问:“我真的只睡了三天三夜?你们没有搞错吧?不少字”
林神医很严肃地看着他,说:“松少爷,烧了三天是已经是很严重的情况,难道你还觉得不够长吗?当时老朽也没有绝对把握治好你啊。老朽连续给你扎了三十七针,配了五付药,还给你放了一点血,才把烧给你止住了。”
“是啊,是啊,”青衣丫环旁边大声道:“这几天多亏了少奶奶没日没夜地为少爷冷敷,哺药,少奶奶也是几乎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致远头都大了。
他忙问青衣丫环:“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丫环眼睛一下子瞪得特别大:“松少爷,我是春兰啊”
致远道:“哦,春兰姑娘,你可不可以给我拿一面镜子来。”
春兰答应一声,马上从梳妆台上拿过来一面镀金的铜镜,放在致远面前。
镜子里面照出的人不是致远,而是一个三十四、五岁左右、相貌挺英俊的中年人,面容显得非常憔悴,完全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
――“我是谁?”
千百年来,无数的哲人、先知、智者,一直都在试图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致远就遇到了这个过去他从未认真想过的、一直以为与他无关的问题。
他依稀记得在河底遇到了“网眼”,吃了很多水,再后来就失去了知觉,再醒来就好象变成了一个叫“松少爷”的人,好象还有一个比较有地位的家庭,好象一下子睡到了寒冷的冬天,别人却告诉他只睡了三天而已。
致远头不仅仅是大了,而是变得快炸了。
他实在想不通,想不明白。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陷入了一个别人早就替他挖好的陷阱。
与朱珍的一夜*、暴风城胡老板需要的承诺、间谍“针”、“怡和钱庄”的遭遇,这一切仿佛都是有人早就替他算计好的。
暂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这是致远一贯的风格。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有些事情本身我们无法控制,只好先控制自己。
所以致远不能成为一个哲人、先知或者智者,但是他至少过得快乐、过得坦荡,至少他能够生存、懂得随遇而安、能伸能屈、厚积薄发。
这其实何尝不是一个优秀剑客良好的一种心理素质。
所以致远永远是快意东部大陆的致远,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找他,也所以才会有后来那么多可歌可泣、惊心动魄的故事。
※※※
丰盛的晚饭已经端到床前来了。
这是纯和一个比较瘦的红衣丫环一起从厨房端来的。
有一碗红烧肉、一个清蒸鸽子、一个红油肚丝、一盆竹荪煨鸡,还有一碗参汤、一碗燕窝粥、一碗莲子羹。
“少奶奶,松少爷大病初愈,不适宜大补。”林神医拈须道:“最好先喝一点参汤,提提神。”
纯点头称是。她亲自喂致远喝了一碗参汤、一碗莲子羹,一小碗米饭。其间极尽温柔体贴、耐心周到。
致远在东部大陆上漂泊多年,有时也会觉得很累,内心深处也一直想要一个温暖的家,想找一个避风港湾舒缓疲惫的心灵。
饥饿的时候,家是一块充饥的馒头;痛苦的时候,家是妻子温暖的拥抱;劳累的时候。家是祖母满是皱纹的手;流浪的时候,家是地平线上永恒的目标。
今天,他终于感受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
致远的精神好了很多。
“松少爷没有大碍了,”林神医拱手道:“如果没什么事,老朽就先告退了。”
纯显然非常感激,一叠声的说着感谢的话,并叫比较瘦的红衣丫环:“冬梅,给林神医封一个红包,你代我送送先生。”
冬梅诺一声,客气地送林神医一起出去了。
纯吩咐:“春兰,夜也深了,你带盼儿去睡吧。”那个练字的小男孩过来给致远道了晚安,被春兰带出去了。,
屋里就只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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