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两步。柔止瞪着瞪着,忽然‘噗’的一声,袖子捂着嘴,放声笑了起来。
刘子毓先是被她的样子弄得一怔,见她笑得如此开心,不禁唇角一弯,笑容也像水波一样在他脸上荡了起来。
“好了,好了。”笑着笑着,刘子毓轻轻走了过去,搂着她的腰,将她揽入怀里,说:“虽然樱桃林不再了,红蓝花也没有开了,可是能让你这样笑一笑,朕这次也不算丢了面子。不过,再不想回宫,咱们也得回去了。因为有好多事情,朕必须得琢磨着好好处理一下。”
柔止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刘子毓这才松开了她,目光远处恍惚好一阵,然后又回头看着柔止,朝她正色道:“果儿,给朕点时间,朕说过,你不仅是朕的女人,还是朕的妻子,而朕的妻子,只有一个,只能有一个,你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皇……”
柔止目露忧色,急忙按住他的唇,阻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刘子毓轻轻握着她的手,吻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你放心,朕不是个任性的皇帝,但也绝对不是个懦弱的君主。而且,如果这辈子连给心爱女人最起码的东西都办不到,你说,朕的这宝座坐着还有什么意思?这皇帝,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柔止震颤了,这样惊世骇俗的话语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她不知应该感到激动,还是应该感到担忧?一个帝王的婚姻,抛开他可以享用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之外,还关系着各种看得见、看不见的朝堂背景,各种形形色色的政、治斗争,甚至,还有来自皇家血统和传承子嗣的种种压力,而如此复杂的局面,仅仅是凭借他的义气用事就可以理得清吗?
阳光纯净得就像天池的泉水,透过微风一点一点浮上柔止白皙清透的脸颊,涌动迷离的光影,时而舞动,时而交错,柔止眼眸幽幽的望向远方,只觉眼前一片纷纷扬扬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