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闭上眼喃喃地说:“你放心,内廷的事,我会坚持走自己的路,一定料理好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这次为我牺牲的那些人,还有……还有皇上的一片心。”
刘子毓全身一挛,昨夜初尝欢愉的滋味本就意犹未尽,回味无穷,现在她主动这么抱着自己,加之温柔的话语这么暖人窝心,尤其那丰盈的浑圆正贴着他的胸膛,麻麻痒痒的,带着一丝只属于他的女子幽香,喷入鼻息,简直让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都像着了火似的…
柔止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像是感受到有什么不对,急忙抬头一看,却见他嘴角似笑非笑,一双凝结了万种情思,又燃起一簇簇火苗的墨眸正直直投射过来。
柔止脸“唰”地一红,赶忙松开了他,“呵,那个,皇、皇上,我们得下山了,下山了……”说着,提起裙角,逃也似地转身就跑。
刘子毓一把又将她扯了回来,双手紧箍着她的腰,让她面对自己:“果儿,朕忽然不想回宫了怎么办?”说话间,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柔止踮起脚尖,宁静乌黑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她微张着小嘴,珊瑚般红润的唇色宛如阳光下一朵晶莹的桃花,刘子毓看着看着,瞳仁渐渐迷离起来,他轻轻俯下头,猛地含住了那片让他梦寻已久的花瓣。
日上中天,万道金辉随香风拂拂而下,随云层徐徐散开,笼罩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道瑰丽而柔和的金边。
褪去了昨日的青涩,彼此身体的每一处热情都已打开,相互交缠的唇齿越吻越激烈,最后,刘子毓将她拦腰一抱,轻轻放倒在一株木兰花树下。
“果儿,朕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他凝视着她,轻轻解开她的衣带,白净修长的手指徐徐探入她的衣内,然后轻轻抚上那对丰盈的柔软。
柔止重重吸了口气,就像飘荡在云端,或者是做梦一样,只觉整个人在这一刹那的触碰间,全身每个毛孔都颤栗起来,她揪紧着他的后背,再也没有一点呼吸的力气。
几株木兰花盛开在山顶的岩石边,洁白的花片在微风中纷纷洒落下来,层层叠叠,卷过草地,卷过两人紧贴的双足,掠到两人的衣袍和耳鬓边。
刘子毓一边吻她,一边轻轻分开了她的腿,微微弓起上身,正要去解自己的玉带,忽然,又迟疑片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忙将她拉坐起来。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柔止一怔,愣愣地打开睫毛,迷迷糊糊中,仿佛还没过来怎么回事。刘子毓一边帮她系好衣带,一边弯唇笑道:“怎么了?是不是还舍不得走?嗯?”
柔止这才恍然回过神来,不知是被说中了心思,还是憋着一团气,一时间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背转过身去:“谁舍不得?奴婢只是担心搁着陛下您的手而已!”
“什么?果儿你说什么?”刘子毓一愣,一时怎么也反应不过来她话中的意思。
柔止涨红着脸,小声嘀咕道:“搓衣板,一点高低起伏都没有,亏得陛下都不嫌割手……”
刘子毓起先还不明白,现在,‘搓衣板’三个字一晃过脑海,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果儿啊果儿,这都多少年的事了,朕真是……真是没想到你这么记仇啊!”一边说,一边将她揽进怀里。
柔止脸更红了,她郁闷地想,只要是个女人,都会记住这句话吧?正闷不吭声,忽然,双肩被用力一掰,刘子毓忍住笑看她:“果儿,朕现在也好想要你的,但一会儿你还要骑马,还要赶那么久的路,朕是舍不得伤着你啊,再说了,这种事,咱们以后回宫有的时间,不愁这一时半……”
柔止想去死,想去撞墙,恼羞成怒,正要站起身,他又凑近她耳畔,嗓音带着浓浓的蛊惑和暧昧:“再说了,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不是早就长大了么?咳,而且就算……”目光移至她胸部,笑笑;“就算是搓衣板,要割也只割朕一个人的手,好不好?”
柔止脑袋嗡嗡,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仰头深吸了口气,心里像炸了毛似地,伸手将他一推,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刘子毓从未见过她如此娇憨的女儿之态,忙憋住心中的笑,缓缓站起身,摸了摸鼻子:“咳,那个,其实,朕是相当满意的,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柔止两手捂着耳朵,她要疯了!她想她要疯了!再也不想去看那张脸,裙裾一个转折,急匆匆往山下跑。
“果儿。”刘子毓以为她真的生气了,笑容敛去,急忙噔噔噔地提袍去追。
山风很大,两个人的衣袂都吹得飘扬翻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柔止跑着跑着,忽然,双足一停,猛地回过身去。
“果…”
刘子毓刚要上前,忙也停了下来。柔止冷着脸,斜着一对黑眼珠子,在刘子毓脸上转来转去。刘子毓被看得有些发毛,赶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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