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头盒子,在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厚厚的一叠信封。 拓奈奈从最上面拿起了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了两张纸,上面所写的都是相同的:“这算得上是地契,不过,我却更喜欢叫这个是合同。 我将所有的地,按照现在大家商铺分给诸位,你们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不过,我却是要收些费用。 费用也不多,是你们全年净收入的十分之一。 如果同意的,就可以到这里找自己商铺的合同,我们一式两份,找个机会,请来个身份高贵又公断的人做见证,签了就是。 ”
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接着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大笑出来。 “你这是在给我们下套吗?你的一块地就要我们十分之一的收入,未免想得太好了一些。 ”他说道这里朝着门外走去:“抱歉了,拓老板,你这样的生意在下我就不掺和了,我今日回去就搬了去了。 ”
“这自然好,我从不强迫人做些不愿意做的事。 ”拓奈奈微笑的将手中的合同又放回了木盒子里,只是微笑的看着离席的卜掌柜。
“拓老板,你难道就不怕这席上的所有人全部都搬走吗?那这条街不就是一条空街了吗?只剩下你一家,你还做什么生意?”卜掌柜眼见着就要走到门口了却还有听见拓奈奈挽留自己的声音,实在是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着她说:“不如,你降低些你的条件,大家相安无事好了,虽然这地是你的,可是,很多人已经在这里做买卖都做了几代人了,你现在这个说法,会不会实在不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