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时也接不上话来,他愣了好一会,甚至还偷偷的看了看周围的人,这才狠狠心说道:“拓老板说话真是不靠谱,你这店子里来来回回的都是官家的人,甚至还有宫里的人,难道这么大的牵扯还不够收拾我们这些本分做生意的人吗?
这话说得,真是让拓奈奈气不打一处来,她的脸上微微的一寒,不过却也没有动怒,只是环视了宴席上的所有人,这才继续有条有理,风平浪静的说着:“我只是一个开酒楼的弱质女流,如何能与官府扯上关系?或许,先生看见太尉大人过来了几趟,别的官家大人也来了些时候。 甚至还有宫里地人来我这里走动,那又能如何?我这摆开八仙桌,来者都是客,在这里都是生意人,谁不是开门做买卖?难道先生你就不做官家的生意?”
男子轻轻的一怔,还没有开口回话,拓奈奈就继续说开了:“宫里的人怎么了?难道先生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底下所有的东西都是陛下的,就连异邦还要岁岁纳贡呢,陛下不过是要喝我酿的几口酒,难道就犯了什么大忌讳?”说道这里地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胸口也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着,连带着声音也大声起来:“先生定是看不上我这样的女子地。 云英未嫁就出来张罗生意,抛头露面,家里又没有兄长,父母,所以欺负上了是不是?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随随便便端出脏水就往我身上泼!”
“拓老板,卜掌柜的不是这个意思。 ”坐在这个男子身边的一个小老头想必是再也听不下去,连忙站了起来。 打起了圆场:“他只是性子直,没有欺负你的意思。 ”
“如何没有!我现在倒是想问问先生,什么叫做不是做本分生意的!我做了下三滥的事情,竟让人如此糟蹋!”拓奈奈冷冷的说着,她脸颊微微地潮红着,双眼也是湿润。 “原来。 在这里做生意的商户,都是不做皇家生意的,都是不做官家生意的,你们都干净的很,我这肮脏地方断断容不下你们的!”
说着就要拂袖而去,而那姓卜的掌柜眼见着自己因为口无遮拦闯下这样大祸,连忙赔罪。 现在这个时候,事态未明,这个女子却是万万不能得罪。 “小人实在是口无遮拦,还望拓老板不要与我计较。 ”
“计较?”拓奈奈笑出了声音:“好啊。 好啊。 我现在倒是要与你们计较一下。 ”她伸出了手指,指了一圈所有的人:“你们不是想是谁喊你们搬家地吗?我告诉你们。 这人不是官,不是我,是这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你们可满意了?”
“这倒是不曾听说。 ”男子愣住了,而在座的所有人更是哗然一片。
“你当然不曾听说,陛下不过是爱喝我酿的一口酒,所以,体恤我一个女子苦苦撑着这生意,这才把这片的地都赐给了我,本是想着让我做个大大的酒厂,能挣些嫁妆钱,这才是说请大家搬了去。 ”拓奈奈说得这些倒是不假,不过,她可不能把所有地错都放在汉灵帝的身上,要是那样,她基本就活不过去明天了,所以,她接下去又说道:“我原本欣喜的,可是,陛下是如何的菩萨心肠,如何的慈悲为怀,如何胸怀天下,他老人家可怜你们要是离了这祖祖辈辈都顾着的店子,要如何的做活,这才又把我叫到了宫里,说是,让你们不用搬了,依旧做你们的生意罢了。 ”
整个不是黑店里静得连掉下一根针都听得见。 所有的人全部都竖着耳朵,想要听清楚自己的未来到底是如何?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拓奈奈一个人在那里噼里啪啦地说话。
“只是,这地到底是给我了,陛下可怜我,怕我没有了大酒厂,没有了嫁妆钱,这才给我想了法子,让我用地收收租金就好,好歹算是一点积攒。 ”拓奈奈冷冷地说着:“我这倒是好,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大家商量这个事情呢,你倒是劈头盖脸的先将我计较了一番,如此说来,倒是好得很,那我也不用在纠结着这事要怎么说,不如就这么说清楚最好。 ”
卜掌柜像是被吓到了,他地眼睛瞪得老大:“你说什么?你是说,这片地现在是你?”
“是这样没错的。 ”拓奈奈轻轻的吐出这样几个字,一点都没有炫耀的味道,只是仿佛在陈述这个事实一样:“如果我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片地全部都是我的。 你们所有店子所在的地都是我的。 ”
“而你要收租金?或者说,我们要向你纳贡?”
“如果我刚才表述没有问题的话,我想我的意思是这样的。 ”拓奈奈回头对着郭嘉点点头,他起身走到了屋子里抱出了一个漆皮的木盒子,在盒子的上面还贴着名贵的金箔,用朱漆画着实好看的花纹,而在那个木头的盒子的上面还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金锁。 这样的一个木盒子被抱到了拓奈奈的身边,她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把小金钥匙,轻轻的就插进了那把锁的齿孔里,卡塔一声,小锁应声而落。
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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