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使八人丧命的红衣女子,顿了片刻,他冷冷道:“为什么要杀他们?”
女子反而一脸无辜,她理直气壮道:“是他们先来杀我的!”
沛流离心中发冷,自从他来到大漠居住,几年来他每天带着弓箭猎射动物,却从未再杀过人,直至今日,这女子一招之内便杀了八口人,他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女子的帮凶。
正想着,忽觉不远处又有马蹄声传来,莫非又有匈奴的马匪追到此处?
一匹白马,一袭素衣,一张玉面。
马上公子干净清秀,一双丹凤眼却带着微微凉意,沛流离见来人年纪似乎与自己相仿,而他靠近时,却明显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场,那种气场给人感觉很柔和,而柔和之中却又有些冷冽。
此时,白衣公子翻身下马径直来到红衣女子面前,躬身施礼道:“师姐,六弟来迟了。”
女子见六弟来了,倒是半点架子全无,她看了看地上八具尸体,莞尔一笑道:“六弟放心嘛,这几个小喽啰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一旁沛流离见女子笑得花枝乱颤,心中便又是一阵发冷,想不到这外表打扮妖娆美丽的女人,实际却是个不可轻易招惹的杀人魔头。
这时他想起地上这八人,便俯身观察方才黑面汉子的尸体,果不其然,尸体的前胸与腹部已被刺入数支毒针,他又想看看别的尸体,突然,他似乎感到地面的震动,侧耳贴近地面,滚滚马蹄之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