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混乱平息了下去。
我们在坎普纳维亚西北角的城墙上看到了这一幕黎明前的黑暗并不能完全阻挡住战舰巨大的轮廓而红焰天生具有的夜视能力更为我们提供了可靠的信息而且敌舰上的声响已经完全打碎了流淌在河流中的宁静我们不难猜测出我们的敌人正遭遇的责骂样的窘境。
“他们放下了小艇有水手下来了……小艇转向船尾……他们可能已经现机关了有几个水手跳进了水里……”红焰将我们敌人的一举一动详细地告诉弗莱德。
“真遗憾啊我还以为能够多拖延他们一下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平息下来了。”弗莱德摇头叹息着却不是为了我们的计划实施得不够顺利“越早平息下来他们的生命就越早走到终点。”
他回头大声命令:“点燃焰火迎接我们的朋友吧。”
一只红色的灯笼升起在城墙的旗杆上代替了启明星的位置预言着光明注定将要提前到来。随着灯笼的摇摆河道两端悄然出现了十几支打鱼的小船借助夜幕的掩护沉静地向战舰靠拢。小船上看不见摇橹的渔人却都装着一个简易的三角帆。帆被固定好了角度将目标汇聚在拥堵在一起的战舰。
直到小艇离战舰还有不到一箭的距离战舰上的温斯顿士兵才将注意力从缠住船舵的“奇怪的水草”上转移过来现了小艇的存在。战舰上顿时传来粗野的呼呵声:
“谁在船上?”
“停船我们要放箭了!”
“反正是德兰麦亚的杂碎杀了他们!”
……
正当野蛮的战士们用各式各样粗鄙的语言泄着身处困境的不满时忽然恐惧地现迅靠近的众多小船忽地齐齐腾起冲天的火焰。暗淡的河面倏地明亮起来流水倒映着火焰的颜色荡漾出一条条光影的巨龙龙头贪婪地直指向前排几条缠在一起寸步难行的温斯顿战舰。
刚刚从碰撞中稳定下来军队重新爆出比刚才更大的骚乱甚至连最老练最勇猛的军官也不免为这突的异象而手忙脚乱。战舰上的重型武器漫无目的地向游来的火船散射开去可距离太近了石块和粗大的弩箭大多落在了火船的背后即便有很少数几意外地击中了目标也不过是减缓了火船移动的度。夜风足够强大足以将受到重创的小艇送到战舰旁边。
第一艘火船终于靠上了前排第一艘战舰在它左侧的船舷下无声地燃烧着。然后是第二艘、第三艘……受热的木材此刻应当正出清脆的毕剥声或许不时地会炸开一个晃眼的火花若是在野营中看见这样的火堆应当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吧。
可我们的敌人这时候无暇欣赏这温暖的景象他们将一桶桶的河水从河流中提上来然后急忙地向火船浇去再提、再浇……看他们的劲头似乎如果有这个需要他们可以将整条晨曦河的水舀一遍再灌回去而且他也正是这么做的。浸过火油的干草燃烧的火焰不是几桶河水就能够扑灭的更何况慌乱的士兵泼出水更多直接地倒回了河中并没有在火焰中做丝毫的停留。泼到火中的河水瞬间就被熊熊大火蒸干升腾连同浓烟在河面上铺上一层浓淡不一的雾气渐渐将战舰的轮廓包围起来。
没有多久遭到围攻的战舰各个方向船舷上的水就被烤干了木质的船舱变得脆弱易燃有的部分已经冒出了几丝烟气。不常在水上玩火的士兵们这才想起仅仅往火船上泼水是不够的还需要使船舷保持湿润。于是大桶大桶的水刚被从河里提起来又被看也不看一眼地倒下去。他们很快就知道了这样做的危险。凯尔茜和她悍勇狡猾的伙伴们从不远处的岸边和芦苇丛中用粗大弩炮射来粗如儿臂的弩箭。这些弩炮原本是作为城头最具威胁性的防御武器来使用的外型并不巨大可以架设在小艇的船头有着普通弓箭四倍数以上的射程和准确度现在被盗贼们作为水上游击的工具更加显露出杀人工具的冷酷面孔。还有什么比着火的战舰更好的瞄准目标呢?一支支原本用于攻击巨大攻城工具的武器成串地夺去了人们的生命被杀的人甚至连呻吟都来不及。
盗贼们攻击的目标不仅仅局限于遭到火攻的战舰躲在它们之后彷徨不安的舰支也遭到了同样的袭击。船上的士兵们甚至不知道这些威力巨大的危险品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更不用说组织有效的反击了。明亮的火光将远处的黑暗衬托得更加黑暗而盗贼们秉承着自己的游击方式绝不在相同的地点射两支弩箭不仅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弥足珍贵的远程武器。
终于埋藏在干草中大罐里的火油被引燃了几条船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些破旧的小船经受不住来自内部的巨大爆支离破碎地消失在火海中带着火苗的木屑四散飞射引了一连串更为剧烈的爆炸。失去了瓦罐的约束黑色粘稠的火油在河面上四散地流淌开来火焰也随只蔓延开去。对于被困在河道中的温斯顿战舰来说形势已经无法挽回现在的战舰宛如一只被木棒串起来的全羊被架在火堆上无奈地被烧烤。
当船甲板上防水的梧桐油被引燃之后一切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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