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不可能的,战神天兵固然轰动,当年也没引得越女宫主出马。而且那个鬼玩意儿已经被巧手匠李读毁掉了。”想到自己可能面对的不是战神天兵,郑东霆的心底马上舒坦了不少。但是这股舒服劲儿没让他消停多久,他的心情又开始压抑了起来:“如今这股神秘的力量居然连越女宫主都吸引了出来,说明这里将会又一场惊天动地的武林浩劫。上一场武林浩劫是哪一回来着?好像是隋末动乱。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中原的安稳日子我还没过够呢。”郑东霆抬起左掌,用手掌下缘轻轻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眼睛,精疲力尽地叹了口气,周身各处隐隐约约的酸痛一浪又一浪地袭来。他抬头看了看旁边的祖悲秋。痛痛快快享用完晚膳并洗了个痛快澡的祖悲秋此刻已经张着大嘴打着刺耳的呼噜。这个家伙内功在这一年里大有增长,已经可以一个鼻孔吸气。一个鼻孔呼气,真气运转连绵不绝,连他的呼噜声都没有了起伏,而是高音连成一片,听起来仿佛屋子里住了一池叫春的蛤蟆。“呼…”郑东霆用力伸了个懒腰,心底有些羡慕此刻无忧无虑的祖悲秋。“他睡得倒他是。看来蠢到一定程度也是种境界。我是不行…嗯”他一边活动这肩膀,一边打开房门,想要去如厕。谁知道他刚把门打开,眼前一道黑色的电光迎面而来,吓得他连忙一缩头。“夺”的一声脆响,一面一尺见方乌黑底色的小旗牢牢钉在天字一号房的门框上,旗帜的正面用黄白色彩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乌黑底色三角旗…”郑东霆盯着这面小旗,脑子飞快地思索着它的含义,“神龙帮信物,黄白色恶龙,这是龙神帮主的品阶,难道是天下第二大帮帮主‘龙王’江天水亲自来了?”“龙神帮甘州行事,庸人勿扰!”一个嘹亮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郑东霆抬眼看去,之间一群浑身紫青色武士劲装的大汉簇拥这数名气宇轩昂、不可一世的汉字走来。看这些人的服饰装扮和腰间信物,赫然是龙神帮张掖总舵的精锐。龙神帮统领天下水路,掌管七江八河五湖四海的舟船行走。贞观末年看到丝绸之路的厚礼,遂迁总舵与张掖河,训练精英,意图染指塞外生意。张掖总舵的精锐乃是龙神帮十万帮众中最能打的高手。这些市井霸王此刻仿佛众星捧月般簇拥这中间那几个神秘汉子,不用问,这些人都是龙神帮最高阶的话事人郑东霆想通了这一点立刻当机立断,身子往门内一缩,“砰”的一声关上门。强忍着不敢去上厕所的郑东霆以为已经把麻烦关在了门外,刚在炕上坐定,却听到隔壁房间一阵窸窸窣窣之声,原来这群龙神帮人全都进了隔壁的房门。“怎么会这么倒霉?”郑东霆心里又是烦闷又是担忧,却又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由自主地将耳朵凑到墙边,仔细倾听。隔壁传来的声音清晰而响亮,说话人完全没有掩藏行迹的意思。“姓唐的,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春暖花开谱的核心心法来自游龙诀,此诀乃是龙神帮镇帮之宝,你竟然敢拿来参加那塞上之事,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厉声道。“哼,游龙诀乃是姜家和我唐家合创,春暖花开谱更是我另辟蹊径的革新,与游龙诀已经风马牛不相及。你们向我兴师问罪,看来是怕我的春暖花开谱会抢了你们游龙诀的生意吧?”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回话道。“万里贤侄,你心里的打算不要以为老朽不知道。”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乍听之下仿佛万把钢针刺入耳膜,令人感到极为难受。郑东霆只在耳中,也感到眼花心跳,甚至有种想呕吐的错觉,不由得暗暗惊惧这个老人精纯的功力。“你们唐家最近越来越不安分,对于天下水路的野心越来越大。这一次若是用春暖花开谱换得了塞上神功,我们神出鬼没龙帮几根老骨头可禁不起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敲打。”“哼!那个神秘人的低沉声音并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哼了一声。“今天,春暖花开谱就留在这里,你,也留下吧!”这个苍老的声音仿佛拉家常一般说出了这几句诛心的话。他我话音一落,整个房间就被尖锐的利器破风声和雄浑凄厉的呐喊声所淹没。“哎哟妈呀,这就打起来了?”郑东霆目瞪口呆,“这些江湖的越来越不讲规矩,这可是在民宅。”就在他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坐看热闹、还是拉起师弟逃命的时候,一阵轻柔而富有韵律的“夺夺”之声传入他的耳中。这声音听上去像铁钉穿入墙壁时所发出的声音,但是却柔和细腻得多,就仿佛是杏花敲窗、雨打芭蕉,说不出的轻柔优雅,又透着一股无处可藏的强猛势头。郑东霆只感到那“夺夺”声在弹指之间就海潮一般覆盖了整面墙壁,心里不知这不到一息之间,对面墙上到底钉下了几千几万枚暗器。一连串重物落地声连番响起,隔壁忽然变得无声无息,一片死寂。又隔了片刻,一串孤零零的脚步声忽然响起,接着是“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难道只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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