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一日之间名成天下,从此武林中再也无人敢叫他“落第秀才”,只以“鬼王”相称。这些年来,“鬼王”宋无期闭门静修,武林中少了无数的屈死阴魂。如今他重现江湖,在郑东霆看来是祸多过于福。公羊举和宋无期在年帮创立之时,过凶多如牛毛,互相之间杀过彼此帮派不少高手。如今两个人缍再次见面,难道这甘州集将会化为剑山血池?就在郑东霆双手握于胸前,心惊肉跳地胡思乱想之时,公羊举和宋无期已经同时走到了他的眼前。看着这两位武林中举足轻重的枭雄就在身边,郑东霆心脏仿佛要跳出自己的腔子,紧张地等待着他们枪剑齐举的那一刻。谁知道这两位宿敌此刻相见,只是互相淡淡扫了一眼,随即在郑东霆的面前错身而过,各自朝前路走去,仿佛两位萍水相逢的普通过客。“师兄——”祖悲秋的声音此刻晃晃悠悠地传入耳畔,只见这位胖师弟的两条腿一阵紧捣,飞快地从对面客栈跑了出来,一脸的悻悻之色,“真不走运,对面的客栈都客满了,我们得再多走几条街看看。”他说完这句话才看了郑东霆一眼,不禁一愣:“师兄,你怎么像见了鬼一样?这可是白天啊!“郑东霆强忍住想要照他脸轰一拳的冲动,一把拎住祖悲秋的衣领,沉声道:”这里危险,我们多走几条街,找个清静点的铺子。“此刻的甘州似乎提前到了出关的旺季,大大小小的客栈都是人满为患。不仅如此,租下这些客房的客人十有**是身份神秘的江湖客,就算是那剩下的一成,也很可能是掩藏形迹极为出色的江湖人物。郑东霆和祖悲秋在甘州城上下绕了一个大圈,还是没有找到一间有空房的客栈。这个时候就算是江湖阅历没那么丰富的祖悲秋也感到了形势不太对头。”师兄,刚才我看到慕容长老了。”祖悲秋忽然开口道。“哪个慕容…”郑东霆猛然醒悟,一把抓住祖悲秋的衣袖,“你是说越女宫天女殿主事慕容妍?”“嗯””我怎么没看见?“郑东霆摸了摸鬓角的一绺头发,奇怪是问道。”呃,她扮成了一个使女的样子,还用丝巾蒙着面。我是靠她头上戴的发簪认出她的。“祖悲秋娓娓道来。”发簪?“郑东霆皱眉问道。”是啊。你忘了,当初洛阳擂上,她就是用那发簪上的一粒珠花打碎我递给你的长刀的。她现在仍然带着那缺了粒珠花的发簪。“”哼,越女宫的日子过得也挺紧的。“郑东霆冷冷讽刺了一句,忽然想起一件令他冒冷汗的大事,”你是说慕容妍扮作使女的模样?“”是啊!“祖悲秋用力点了点头。”这么说,她身前是否站着一位女主人“郑东霆连忙问首。”嗯,那位女主人身子很高挑,从背影上看去有着非常纤细秀美的身材,可以想见是一位绝代佳人。“祖悲秋摇头晃脑地说。”能够让天女殿主事扮作使女的,除了越女宫主鱼幽莲还有谁?我的老天哦…“郑东霆想到这里,头上再添一层细汗,下意识地抖开袖子,擦了擦额头。“师兄,我感到这是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祖悲秋挠了挠头,朝周围的市集看了一眼。“噢,你终于发现了。”郑东霆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庆幸这个师弟总算有了一些江湖人起码的感觉。就在这事,街角那一栋被祖悲秋第一眼就看上的豪华客栈中突然奔出来一个伙计。只见他三步两步来到祖悲秋身边,一把专注他的手臂,兴奋地说:“客观,刚才你说源于出二十两找一间空房是吗?”祖悲秋顿时将刚刚觉察到的一丝不安抛到了九霄云外,激动地一把回拉住伙计的手:“正是,可是有了空房?”“确实有了空房,天字第一号刚好空出来了,客官这边请!”这位伙计抬手做了“请跟我来”的手势,机灵地在前带路。“师兄,天字第一号房啊,还是上房!”祖悲秋兴奋地回头招呼了一声郑东霆,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跟在伙计身后冲入了那座豪华客栈。看着祖悲秋无忧无虑的高兴样子,郑东霆双手叉腰,无奈地摇了摇头,站在客栈门口长长叹了口气。就在他感慨的时候客栈的另一面楼梯上一阵骚动,几个伙计熟练地抬着一具尸体从二楼走下来,在郑东霆面前若无其事地蜂拥而过。郑东霆伸头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死者乃是海南剑派“一日三见血”百里斩,死因是被人一剑穿喉。“原来空出房间就是他的啊。”郑东霆喃喃的说,“唉,‘一日三见血’这回算是夜路走多终遇鬼,不明不白死在…这里。”他抬起头来望向这间客栈的招牌,发现牌匾上赫然写着:安息客栈。躲在自己的房间之中,郑东霆心中浮想联翩:“‘鬼王’宋无期、‘挑灯枪’公羊举、越女宫主鱼幽莲…当年洛阳擂、关中会战那么大的热闹他们都没有到场,如今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将这些武林至尊吸引到甘州这个鬼地方?能够吸引这三人同时出动的力量,除非是当年的战神天兵。”想到数十年前因为战神天兵所引起的血战,郑东霆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抖。随即他猛地一摆头,否定了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