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狠狠翻白眼瞪向徒汶斐,对许玉琳讨好的笑了笑。许玉琳扶了扶头上的玉簪,笑道,“行了,不过是个男人,我也不是小心眼儿的。我早想过了,大爷双日在我院子里,单日歇在外院儿,如何呢?”
徒汶斐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这是女人说的话么?林谨玉点头道,“行,你说了算。琳姐姐,你有啥想法就直接跟我说,咱们既然成亲,就是一家人。”
“我知道。”许玉琳笑,“今儿个既然是双日,就请瑞王待明日再过来吧。”
徒汶斐饶是厉害,此时也给堵了个张口结舌,一咬牙,“表妹想左了,是真有事,表妹放心,待晚上我一定把谨玉送回来。”
许玉琳端起茶呷了两口,淡淡地,“哦,爷们儿的事我自然不管的。”放下茶起身,一脸关切的给林谨玉整了整衣衫,笑道,“大爷早些回来,我吩咐厨下准备大爷喜欢吃的菜。”
“嗯,你没事儿就陪祖母说说话儿,别闷着自个儿。要练剑等晚些消了暑气,别热着。”林谨玉嘱咐了两句,才与徒汶斐离开。
徒汶斐握着林谨玉的手,出了许府,到了马车上才阴着脸问,“你娶得这是女人吗?”
“真是屁话。”林谨玉瞪他,“要是能娶男人,我娶了你如何?”
徒汶斐扳着手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把林谨玉长久留在自己身边的好法子。首先,林谨玉还没孩子呢?跟女人在一起,也难免的,徒汶斐唯有一声长叹,问起林谨玉婚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