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对,杨过与小龙女曾双剑合璧,斗过公孙止的“阴阳倒乱刃法”。
绝情谷被毁之时,一名弟子从剑房窃走了淑女剑,这把君子剑却是一直留在其中。
风清扬不知其间缘故,腕上运力,将君子剑挽了两个平花,觉得轻重长短,甚是合意,笑道:“任兄,周老先生如此盛情,咱俩便打了这一架罢!”
两人此刻肝胆相照,任我行也绝不虞有他,将宝剑从上到下划了半尺,笑道:
“风兄请进招!”
风清扬一笑出剑,噗噗声响,已向任我行四肢关节各刺一下,招式虽然平常,只是四剑收发之快,宛若一剑,竟无先后之别!
任我行喝道:“好剑法!”当下不敢怠慢,挥宝剑挡开。
风清扬不等他宝剑挡至,墨剑上挑,斜斜削向任我行眉心。
这一剑似慢实快,若有若无,的是精妙之极。任我行与周四手看得心旷神怡,同声喝了声彩。
任我行仰头避过,金剑指向风清扬臂弯。
这时两人虽已经过一番长谈,化敌为友,但均知对方武功高绝,出手之际都半点不容情面。
但见一道乌光,一道金光有如奔雷掣电,绞在一处,以周四手武功之高,犹自为这二人捏了一把冷汗。
斗到分际,任我行长剑下压,风清扬躲避不及,墨剑上翻。双剑相交,“呛”的一响,金剑竟被削去一尺有奇。
二人心头同时大震,没想到这貌不惊人,且平头无锋的黑剑竟如此锋锐。
风清扬收剑后退一步,道:“小弟收手不及,损坏了任兄兵刃,恕罪恕罪!”
任我行哈哈一笑,道:“区区一把金剑又有甚么关系?你将它削去一尺,我还有四尺,那也比你的墨剑长得多啊!再来再来!”
他这把金剑其长五尺一寸,无论长度贵重都堪称武林第一,故有此言。
风清扬一笑,道:“得罪了!”墨剑刺出,任我行侧身还了一招。
两人各展平生绝技,使开了剑法,的似双龙盘旋,丸弹珠跳。周四手在一旁看得合不拢嘴来,暗想:
这两个娃娃都比我小着好几十岁,一身功夫却恁地了得。
当真动起手来,只怕我这个先生的“周先生”倒还颇有不如哩!
左思慈见左冷禅在“碧血神魔”俺巴达的飞叉之下一味躲避,并无还手之力,急得满手满额都是冷汗。
欲待叫回儿子,却知这一场若是再输,五岳剑派便输了五场,这场豪赌己方便是有败无胜。
他嘴唇翕动数下,这一声终于没叫出来。
左冷禅蹿高跃低,只觉对方叉上力道越来越大,单是带起的风声已刮得自己脸颊生疼,知道自己终究不是此人对手。
他自艺成以来极是自负,哪知众目睽睽之下首次出战便要闹个灰头土脸,这口气怎地咽得下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