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不合便打起架来。
“那些娃儿的武功没一个及得你一个角儿的,被我三拳两脚便打得落花流水。不过我想这些娃儿大半是你的徒子徒孙,出手倒也没重了。
“我正打得性起,过来一个叫岳什么群的娃儿……”
风清扬插口道:“岳不群!那是我的师侄。”
周四手道:“是了!是叫岳不群!这娃儿说他见过我,偷偷告诉我说你在这里,这不,我就来找你啦!
“我却不知你们两个娃儿在这里玩,哎,你衣服上怎地有血?谁把你打伤了?告诉我,咱哥俩并肩子上揍他!”
风清扬听他胡言乱语,罗里巴嗦地说了这么一大套,对自己的惦念关怀倒确是出于至诚,微微笑道:
“不是谁打伤的,我自己高兴,弄出点儿血来顽顽,不也很好么?”
周四手见他神色俨然,点了点头,也不多问。忽地展颜对任我行笑道:
“我见过你,你这小娃儿武功也蛮好的,和这姓风的娃儿倒也不相上下。不如你们两个娃儿打一架,我作评判怎么样?”
风清扬与任我行对望一眼,适才他们比过十招,只是一个力求攻敌而不守,一个只求固守而不攻,斗得甚是无味。
武功练到他们这般地步,求一敌手之难比求一绝色美人之难犹有过之,当下都有跃跃欲试之意。
风清扬笑道:“那也不是不可,只是我的佩剑被这位任兄绞断了,没有剑拿甚么比呀!”
周四手虎起眼睛道:“你为甚么绞断风兄弟的佩剑?”
任我行对这怪里怪气的老儿甚有好感,虽听他出言无礼,也不以为忤,微笑道:
“那也没有甚么,我只是试试金剑好不好用罢了!”
周四手“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风兄弟没有剑便比不成,喂!娃儿!我这里带得有不少家伙,你任选一种罢!”
说着话,他探手于怀,自怀中取出一把宝剑放在地上,接着单刀,铁鞭,短棒,双短戟,短斧……各种短兵器一件件扔在地上,到得后来连铁牌、丧门簿、日月双轮这样罕见的外门兵刃也掏了出来。
任我行与风清扬越看越奇,想破了脑袋也不知这老儿的身上怎会放有这么多参差不齐、形状各异的短兵器的,只是见他把兵器全都掏出之后,原先一个臃肿肥胖的大肚子登时陷了下去。
周四手洋洋得意地道:“怎么样?还合用么?”
风清扬微笑道:“这么多兵器,打二百架也够用啦!”
弯腰拣了一柄剑出来,他才将剑拔出半尺,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任我行耸然动容,道:“好剑!”
风清扬将剑全数拔出,只见这柄剑生得甚是奇怪,头至尾长约二尺,较常剑短了七八寸,平头无锋,通体墨黑,将手指一弹,剑上“嗡嗡”作响,竟不知是何种钢铁所铸。
风清扬道:“周前辈……”
周四手不等他说完,气呼呼地道:“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别要甚么前辈后辈的,你怎地不听?叫我名字好啦!”
风清扬哑然失笑,暗想这样为老不尊,非要把自己辈分拉低的人倒也罕见。
待要叫他名字,总觉不妥,于是改口道:“周……这个周先生,我叫你先生是因为你年纪大过我,出生在我之先,这总也对罢!”
周四手沉吟半晌,道:“那也言之成理。”
风清扬一笑道:“不知周先生这柄剑从何处得来?”
周四手搔搔头皮道:“你这可问倒我啦!我也不知那山谷是个甚么地方,反正我到处去玩,那里有许多烧焦的花树,却没有人住。
“我走呀走呀,看到一间屋子,里面摆了不少兵器,我看这把剑好玩,就拿来玩啦!”
风清扬与任我行听他说得颠三倒四,不知所云,也不再问。
其实他误打误撞到的这座山谷正是一百多年之间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绝情谷,那些烧焦的花树也便是人人闻之色变的情花了。
南宋之末,大侠杨过与夫人小龙女在这绝情谷中三进三出,历遍生死大险,两人更是各中情花之毒,险些将命丧在谷中。
直至后来,绝情谷主公孙止与其夫人裘千尺双双殒命,杨过一把火将情花烧了个干净,谷中子弟星散,此后再无人来。
周四手自也不知,当年他的祖父、老顽童周伯通也曾数度进谷,将谷中的丹房、剑室等闹了个乱七八糟。若非是他,杨过也找不到小龙女,小龙女恐怕也在心灰意冷之下,嫁与那奸诈狠毒的公孙止为妻了。
这柄墨剑名叫君子剑,与另一柄模样相似的“淑女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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