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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经过了一个不大长的田垌和一个小山坡以后,再淌过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山溪后,就来到了他所在的生产队的村子里去了。
这个小山村,其实,也跟我们那里的小山村是差不多的。毕竟,大家都是客家人嘛。
此时,这个年轻小伙子,便带领我到村上一个住户家里去。并与住户低声地悄悄地言语了几句。
然后,待住户具体安置好了我的食宿之后,这个年轻小伙子便微微一笑地对我说道:
“王飞老师呀,这家的主人叫黄十二叔,他就是我们队里的保管员。你在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和要求,就直接地跟他说吧。请千万不要客气,就像是自已的家里一样吧……”
有诗叹曰:
一声令下大车去,中午到达正合时;
联席会议互认识,分派落实乐心里。
说句心里话吧,一贯以来,我这个过去曾经是生产队中的一个对农业劳动磨练过多年,且又是队里的举足轻重田间管理员,和大搞科学种田的多面手。因此,这种下队做抢插工作,对于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其实,将我分配到本大队也好,调到其它别个大队也罢,我总觉得,都没有什么不可以克服的困难。也许,这就是经过多年实践锻炼的我,已经具备了处理任何复杂问题的适应能力了。
因此,当我刚来到大车大队的这个生产队,也只是劳动了这么几天以后,对于生产队里的一些最为基本情况,多少也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其实,这个生产队在整个大车大队来说,也只不过才是一个中等水平的一般生产队而已。
其中,全队只有九十几张口,全劳力和半劳力加起来,也只不过四十来个而已。人均耕地还不到一亩。并且,旱涝保收的耕地,还不到总耕地面积的一半。并且,有不少还是望天田,鸡口田,山冲田的低产田块。
此外,队里全年的人均口粮谷,免强可以达到00斤这个中等收入水平。而全年的平均劳动日值,只有两角多。因此,每年都要靠吃国家的统销粮过日子,才能够免强地度过艰难的“三黄四,八月”呢。
按照一部分社员的反映,队里早晚两造的亩产量,平均每造充其量还达不到50斤这个数量。
另外,这个生产队中的副业收入很低。只是光靠每年栽种那15亩左右的冬烤烟,和买给国家的一部分购粮任务的两项收入。基本上,只能马马虎虎做为是全年队里的生产投资。
此外,除了购买按田亩分配的化肥指标,加上必要的农药上的投资,以及队里日常开支等等。剩余下来能参加年终分配的现金收入,就显得十分有限了。
因此,难怪队里的不少年轻人,看到当前生产队如此贫穷和落后,几乎全都一味地想往外面跑。他们认为,留在农村,是没有什么前途和出息的,只是死路一条。
这是我刚来这几天的时间,听到生产队里的社员和队干的反映。加上我在劳动中的细心观察和耳闻目睹,所给予我的初步印象。
正是:
下乡春插遇穷队,调查研究得学会;
找出穷根来相助,献计献策心无愧。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