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
于是,大家当场就纷纷扬扬地议论起来。特别是,我们这些民办教师,一时之间,心中更是鼓起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毕竟,以前在大队参加抢插的时候,每逢收工后都能返回家里。甚至一日三餐都还可以回家吃饭。这样一来,又不麻烦生产队的社员和队干,多好呀!
顿时之间,老师们心中都不舒畅起来,越想,越气。于是,就怪话连天。
后来,黄佳晋校长便和颜悦色地安慰大家说:
“老师们,请不要牢骚满腹了。既然是公社党委的决定,我们就得要照样贯彻执行就是了。有不同意见,待抢插过后再提意见吧!大家散会回去以后,明天一早就要准备前去。凡是老弱病残者,便到公社教育组去请假……”
当黄佳晋校长说完以后,大家方才鸦雀无声……
有诗为证:
春插大忙三月天,下乡抢插勇争先;
离开本土别处去,满腹牢骚有意见。
1976年春插期间,除了年老多病的一些老师,向教育组例行请假,不再下乡外,其余的老师,一个也不少地到了大车大队,参加了当年支援春插的工作。这些往事,至今还历历在目地记忆在我的脑海里,难以忘怀。
这次前往大车大队的老师中,绝大多数都是骑自行车,带上日常生活用品前往的。一贯以来,总是喜欢坐在我车尾后架的其日老师,也高高兴兴地一块与我们前往。
除了家在一片的老师,就集中大龙角小学前往之外。而其余家在二、三片的老师,都是在早上十点钟的时候,便来到了大队学校集中。
当人刚刚到齐以后,一声令下,大家就一块沿着直往富山到东平的道路前去。然后,到了东平农场以后,又一个拐弯后,马不停蹄继续朝往山湖方向,一起前往大车大队。
大约中午时分,我们已经和大龙角学校的老师先后一块,来到了大车大队学校。
此时,只见大车大队学校的四处,冷冷清清,关门闭户,人影全无。其实,他们也是跟我们一样的,放了农忙假后,学生回家,老师也到了别个大队去参加抢插去了。
我们在大车大队学校,只是才休息了片刻后。
此时,一个中等身材,四十来岁的大队干部模样的人,前来通知我们,要我们马上来到旁边不远的大队部,跟前来集中的队长们一起参加开会。
不一会儿,他便带我们一起来到了大队部。只见会议室内,已经唏嘘嚷嚷地坐满了前来参加会议的人员。
首先,会议先由一个下乡的公社干部讲话。
其实,他所讲话的内容,跟我们学校的黄佳晋校长向大队老师所传达,关于对调大队下乡的通知上所传达的会议精神,只不过是大同小异而已。其中,并没有其他更为新鲜的内容。
此时,会场上隐隐约约地不断响起一片嘈杂之声,似乎大家对他的讲话,一时之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同时,还见在会场上,大多都在相互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简直就像如同在开小组会一般。
当这位下乡的公社干部说完以后,便由大车大队的朱支书,当场宣布分配所要下生产队人员的名单。
此时,我正好坐在朱支书的旁边,清晰地听到他像在“乱点鸳鸯谱”似的,将每个老师的名字分别读了以后,接着,就马上宣读该老师所要下去帮助春插的生产队。
随后,该生产队的队长,便马上站了起来,很有礼貌地前去带领分配到自己生产队的老师。在当相互认识了以后,便坐在了一块。于是,他们之间,也便就算是相互认识了。
顿时之间,在当读到我所要下去的生产队的时候,顿时之间,只见一个中等身材,浓眉大眼,朝气蓬勃,浑身是劲,大概才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当即见我站起来的时候,便马上也一样地站了起来。
瞬息之间,他便客气地来到了我的跟前,马上伸手来,跟我紧紧地握了起来。
此时,我只听到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还亲热地对我说了一句客气话:
“欢迎王飞老师前来我们生产队参加春插工作!欢迎王飞老师前来我们生产队参加春插工作……”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这次生产队长和我们良荔大队下乡老师的“联席会议”,就这样顺利地结束了。
随后,这个大概才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就与我一块来到大车学校去。
一路上,他还不时地和我亲切地聊谈起来。并且,还不停地问这,问那地问个不停。
在当到了学校以后,他还主动地帮忙我,拉着我骑来的自行车,一块回到了他的生产队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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