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一声令下抢插去
有诗叹曰:
元宵佳节刚刚过,开学上课又来到;
一声令下抢插去,绝对服从奈无何。
下乡春插遇穷队
1976年的春节,对于我们家里来说,也算是一个欢乐与详和的新春佳节。但它却在瞬息之间,就迅速地消逝了。
随后不久,在当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刚刚过后,按照上级教育行政部门的规定,此时,新的一个学期又已经来临了。
因此,我不得不像以往的各个年份那样,在开学之前的那些日子里,尽量地能够为家里多做一些自留地上的农活和家务活。
要懂得,这样一来,开学后我就能把自己的全部心思,多放到学校各项教学工作方面上去。毕竟,学校领导交给自己的任务,是一种义不容辞必须要肩负的份内的教学工作。
另外,这样多做自留地上的农活和家务活,客观上也可以尽量地减轻小兰在家的繁重负担。
其实,开学后我所肩负的教学工作,跟上学期是一样的,并没有变动。因此,我便按照以往一样,正确合理地制订好本学期中,各个科目的教学计划不可。
除此之外,我还精心地订出了这个学期中,如何指导初一年级的祖端老师的数学教学,以及指导和帮助,新负责初中的物理和化学教学任务的新老师王小军,尽快地熟悉教学上的业务工作。
要知道,上述这些往学科,都是我负责多年教学上,比较了解和熟悉的课程。也是黄佳晋校长给予我要“以老带新”的一项义不容辞的辅导新教师的任务。
就这样,经过开学后的一段短暂时间以后,学校的各项工作,就渐渐地走上了正轨。
我的记忆中,清明前的一个星期六,黄佳晋校长正风尘仆仆地从公社教育组刚开会回来。于是,就在当天下午,利用大队集中政治学习的时间,向大队全体老师们,迅速地传达公社党委的紧急通知。
通知要求,今年春插期间,全公社的公民办教师,必须按时下乡参加春插大忙工作。并且,今年下乡春插跟往年不同的地方,就是老师必须离开自己大队,到其它大队去。
顿时之间,老师们刚听到黄佳晋校长传达公社党委的指示后,大家都怅然若失起来。
要知道,我从1971年当上民办教师几年来,每年春插大忙期间,都是轮流到下到第三片的龙湖坡,秧地垌,黄树垠这三个生产队参加抢插工作的。
每次老师参加春插,都是学校在放农忙假的时间。一旦到了农忙假结束,也不管春插任务完成与否,都得收队回校上课。这已经变为是一种常态。
要知道,当时大队党支部,能够充分地听取生产队干和学校领导与老师的意见。多年以来,就是采取这种固定老师下队抢插的方法。这其中的好处,可还不少呢。
一方面,这种固定下到生产队的方法,便能够使下去老师,更熟悉该队的队干和社员。这样一来,更加方便开展生产队春插的各项工作。
另一方面,这种固定下到生产队的方法,便能够使到下去的老师,加强生产队与大队,甚至公社之间的联系。能够及时传达、贯彻、落实上级党委,所有关指示精神。
另外,也有利于增强老师下队工作的责任心和成就感,更好地体现老师下队工作所取得的成绩。从而进一步激励老师的工作的自觉性和积极性。
我记得,有一年冬烤烟,正逢第二天早上,有一场突如其来的霜冻天气的降临。于是,当晚大队值班的干部,就亲自到学校逐个通知,布置老师要迅速下到所负责“蹲点”的生产队去传达。
于是,我刚下了自修,马上坐上我那部心爱的《飞鸽牌》自行车,迅速地通知了秧地垌的大用队长,黄树垠的志国队长,龙湖坡的叶惠光队长。
一时之间,当这三个队长知道后,闻风而动地迅速采取各种有效的预防措施,广泛发动和动员社员群众,及时地做好冬烤烟的防寒、防冻的工作。从而,免除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所造成的损失。
总之,不管是农忙和农闲的季节,我所负责的三个生产队,似乎已经算是我所要下村“蹲点”的生产队了。
一贯以来,我跟这三个生产队长的关系都相处得很好。甚至与三个生产队上的不少社员群众,也是相处得十分熟悉的。
要知道,在生产队中的不少社员,还是我所教班级学生的家长呢。这样一来,对于我与学生家长之间的联系,就显得更加密切和方便多了。真可是应验了那句老话所说的,“一起两得,骑马兼捉蚤”。
但是,今年春插却破天荒地反而要求全部老师对调大队,下乡抢插。一时之间,真令我们想不通,简直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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