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喜色:“皇上真的没事了吗?!”
“是!”
对元妃轻点了点头,独孤珍儿轻道:“本宫有些累了,先行回府了!”
语落,不等元妃反应,独孤珍儿继续抬步,轻轻的,对元妃福身,沈凝暄屏住呼吸,也跟着转身离去。
睇见她离去的背影,元妃原本闪动的水眸,不禁微微一深!静默许久,她眸色轻转,问着身边的春儿:“春儿,你可曾闻到什么香味么?”
闻言,春儿一头雾水道:“娘娘,这里是御花园,自然花香扑鼻啊!”
“是啊!”
浅笑着垂首,元妃再次看向正疾步跟着独孤珍儿离去的那抹身影,眸色深深道:“这里是御花园,自然到处花香扑鼻!”
边上,春儿抬眼看了眼她,不由出声问道:“皇上没事了,娘娘现在可要去探望吗?”
“现在没有那个必要!”
着以淡彩的唇,轻轻一勾,元妃臻首轻摇:“我们收集好了露水,先回去熬粥!”
“为什么?”
春儿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因为”
遥遥的,见独孤珍儿带着沈凝暄一路而去,元妃双眸中,一抹亮色缓缓流淌:“现在皇上还没醒,等本宫熬好了粥,过去刚刚好让他醒来喝啊!”
闻言,春儿眉心纠结,不过很快,她便喜笑颜开的轻点了点头:“如今宫中,反正也没人再跟娘娘争宠了,熬好了粥再去,是一样一样的!”
“是啊!”
再次望向早已没了人影的那个方向,元妃深深一叹,转头对春儿柔柔一笑,她轻声催促道:“赶紧收集露水,要不待会儿辰时一过,又得等下一个晴日的四五更时了。”
“呃是!”
急忙应声,无心去揣度主子话里的意思,春儿手持杯盏,小心翼翼的又开始收集花叶露水!
许久之后,轻轻的抬眸,又朝着沈凝暄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元妃脸上的笑,淡淡的,却让身后的百花,都跟着失了颜色!
一路跟着独孤珍儿疾步拐入另外一个院子,沈凝暄不禁轻拍胸脯。
见她如此,独孤珍儿不禁失笑:“泰山崩于前,你都可面不改色,现在反倒怕起元妃来了!”
“我不是怕她,而是不想节外生枝!”抬眼看看天色,知宫门起栓的时辰快到了,沈凝暄对独孤珍儿淡淡勾唇,丝毫不敢耽搁,再次抬步向着北宫门方向行去:“师姐快走吧,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见状,独孤珍儿拧眉:“臭丫头,你当你自己现在还是皇后啊,敢大摇大摆的走在本宫前头!”
闻言,沈凝暄脚步一顿,一个闪身,垂首跟在她的身后:“奴婢知罪,长公主殿下先请!”
“哼!”
斜睇她一眼,独孤珍儿冷哼一声,再次前行。
独孤珍儿的马车,本就候在御花园外,出了御花园,两人便先后登上了马车。
马车里,一直忙着前朝之时,几日不曾露面的月凌云一脸浅笑,十分闲适的手扶迎枕,靠坐车厢上。
见两人进来,他连忙让开座位,轻瞧了瞧车厢:“可以走了!”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朝华门方向走去。
知是长公主的座驾,朝华门的侍卫自然不敢阻拦。
一路风平浪静的出了宫门,沈凝暄紧绷的心弦终是松了下来。
“丫头!”
看着沈凝暄如释重负的长吁了口气,月凌云眉宇轻皱:“这几日里,我不在宫中,你腿上的伤可好些了?”
闻言,独孤珍儿眸色微惊,转头看向沈凝暄:“你受伤了?怎么不跟我说?”
“宫里的人,都忙着照顾皇上,若你来照顾我这个小小的奴婢,岂不是惹人怀疑?”轻轻的抬起腿来,搁在车厢里的长凳上,沈凝暄紧拧着眉,一脸苦痛道:“表哥,师姐,真的好痛!”
“这都多少天了?”
面色微变了变,独孤珍儿看了月凌云一眼,见月凌云识趣的转身向外,她才弯身轻轻掀起沈凝暄的裙襟。
入目,是白色浸染在白色裙袜上的刺目殷红,她脸色一变。好在月凌云早已料到会是如此情形,早已备好了药箱,她嗔怪着看了沈凝暄一眼,动手开始替她清理伤口!
沈凝暄腿上的伤,并不算太重,只是起了不少的燎泡,泡中满是脓水,将泡一一刺穿,看着沈凝暄吃痛隐忍的模样,独孤珍儿神情凝重道:“为了逃离皇宫,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放弃世人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你当真不悔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