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喃喃着夫人两字,秋若雨脸上在笑着,却已将泪水流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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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了停,停了又落。
转眼间,距冷宫失火,已有十日。
在过去的十日里,皇后薨逝的消息,不胫而走,但燕国皇宫中,独孤宸却在将那具烧焦的尸体,葬于冷宫之后,下了一道让众人骇人的密旨。
那便是,皇后虽死,却秘不发丧,宫中众人,谁都不准再提皇后薨逝之事。
否则,杀无赦!
一时间,知情人人心惶惶,谁都不敢再提,世人有人说皇后死了,有人说她还活着,亦根本不知,皇后到底是生是死!
十日,不算长。
但对沈凝暄而言,却是一种煎熬。
因为,她尚不曾平安离宫,倘若一个不好身份泄露,便有可能前功尽弃!
在过去的十日里,她亲眼目睹了自己死后,独孤宸心痛欲绝的模样。
她亲眼看着他趴在自己的灵柩前痛苦,亲耳听着他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但是她却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静静的听着,却始终不曾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她不是铁石心肠,只是早已没了心!
她曾说过,要让他尝尝她所经受的痛!
那种失去心中所爱以后,心如刀绞的痛!
现在,她做到了。
他不只为她痛着,还将南宫素儿打入了天牢之中,并下旨缉拿南宫月朗!
在她下葬的那一日,他回到天玺宫后,便开始病倒了,一连五日,反复高烧,时时昏迷不醒,着实惊着了如太后,死拉硬拽的一定要独孤珍儿守在他身边,替他诊治。
因此,沈凝暄便只得跟独孤珍儿一起,在独孤宸身边守了她五日五夜。
直到第六日,四更之时,独孤宸的烧,才终于退了。
如释重负长舒了口气,独孤珍儿盈盈起身,转头看向身后的沈凝暄:“没事了,走吧,我们回公主府!”
闻言,沈凝暄眸光微闪。
深深的,神色复杂的看了眼龙榻上仍旧昏迷,不曾转醒的独孤宸,她轻点了点头,毅然决然的随独孤珍儿一起转身向外走去。
微微侧目,睇了眼身侧,一脸沉静的沈凝暄,独孤珍儿眸色微暗了暗。
她想说,今日一走,只怕日后她再难回来了,她想问,她是否真的舍得?真的没有一点的留恋?!
但是,在迎上沈凝暄如古井般,不见一丝波澜的双眸时,她却一时语塞,一句话都无法问出!
从天玺宫到朝华门,有许多条路,但独孤珍儿却带着沈凝暄选择了最偏僻的一条,那便是经由御花园,一直向外,途径两座偏僻的院落,直达朝华门!
四更二刻时,御花园的百花丛中。
元妃如雪,身披雪色披风,正与与自己的贴身宫女春儿,隐于花丛中,自花叶上采取清晨露水,用以与独孤宸熬些清粥。
“娘娘这时,本该在宫里歇着,何苦来的,跟奴婢一起来做这些!”眼看着元妃自花叶上小心翼翼的采着露水,春儿不禁轻声咕哝着:“这些让奴婢来做就好了!”
轻轻一笑,元妃睨了眼春儿:“整日闲着,除了吃,便是睡,本宫也没个事儿做,倒不如跟着你出来,反正是皇上要用的东西,如此一来,本宫心里倒也就踏实了。”
闻言,春儿不由撇了撇嘴:“娘娘对皇上如此上心,可惜皇上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皇后娘娘,根本就看不到”
“多嘴!”
抬眼嗔怪着看了春儿一眼,元妃轻压花叶,将上面的露水收入杯盏之之中:“皇上能不能看到,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再者皇后娘娘已然哄逝去,日后不准再提起!”
听了元妃的话,春儿面色一紧,垂眸应道:“奴婢知错!”
回眸之间,见不远处有两道身影由远及近,她不禁出声问道:“谁?”
因入宫时匆忙,独孤珍儿根本不曾带上婢女,是以此刻离宫,她便只带着沈凝暄一人,此刻听到春儿的问话,原本正在前行的两人不禁微微顿足,微转过身,见是元妃和她的贴身宫女,独孤珍儿眸色微深,轻声说道:“是本宫!”
“原来是大长公主!”
看见独孤珍儿,元妃忙将手里的杯盏递给春儿,快步迎上前来:“长公主不是守在皇上身边的吗?何以现在会在来到御花园?本宫今日还不曾过去,皇上的龙体可好些了?”
闻言,独孤珍儿轻笑了笑,道:“皇上的烧,已然退了,龙体亦没有大碍,元妃娘娘不必担心!”
眸色微微一闪,元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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