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大哥,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说实话,林冲大哥嫉恶如仇,我张横也曾被他出手教训。不过张横十分钦佩林大哥的为人,又折服其本领,所以投身在林大哥山门中为一小卒。李大哥若真的要找林大哥寻仇,张横势必不能袖手旁观。”张横与李俊有久,关系匪浅,是以言明其中关系。
李俊闻言一愣道:“哦,这林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听闻其曾是东京城八十万禁军都教头,近日又在绿林中连挑九山十八寨,如今能收的穆弘兄弟这样的徒弟,还能让张横兄弟甘心投靠。实在是非同凡响,令人迫不及待一睹风采。”
同为江州三霸李俊自然甚至穆弘与张横本领。心中不由琢磨,这林冲人曾为八十万禁军都教头陆战功夫定然是世间难逢敌手,如今又与张顺在水中战的难解难分,可见水战功夫依然不凡。我等兄弟只怕齐出手也难敌此人,何况看架势,一旦动起手来,穆弘和张横定然相助于他,这却如何是好?
李俊乃是一个精明人物,否则也不会在梁山大军征方腊后,托病留于苏州,后与童威童猛等人造船出海,入化外之国,最后成为暹罗国(泰国古称)之主。
只是一瞬间李俊脑海中便做出权衡,又开口道:“张横、穆弘两位兄弟勿急,一切因由待林教头上岸一问便知。”
岸上干戈暂时平息,水中争斗也分出胜负。
原来,林冲与张顺在水中大战数十回合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林冲眼见在水中时间越来越长,对自个越来越不利,脑海飞转,便生出一计。他佯装在水中待得太久,无法换气,急浮上水面换气。张顺一见自然动猛攻,如此一来防守不足,林冲趁机锁住其手,困住这条滑溜白鲨,将其制服。
“哈哈,张顺兄弟水中功夫果然了得,林冲心中佩服。”两人浮上水面后,林冲道。
“林大哥谬赞了,林大哥的水战本领张顺甘拜下风!”张顺俯道。
若想让一个人心服口服有许多种办法,但在其最擅长的领域将其击败是最简洁有效的办法。
“哈哈,你我兄弟不分胜负,何言胜败!”林冲爽朗一笑道。
“林大哥心胸广阔,张顺自问不如。”
“哈哈,张顺兄弟从此你我便是一家兄弟,我们且上岸去换上干衣服,再去痛饮,庆贺一番!”林冲高兴道。
言毕,林冲拉着张顺走上岸。
“恭喜师父旗开得胜,又收一员虎将。”穆弘率先祝贺道。
“唉,穆弘此言差矣。张顺兄弟水战功夫天下无双,久战之下为师必败无疑。此次侥幸能与他战的不相上下,全是为师用计之故,岂敢称‘得胜’二字。”林冲制止穆弘道。
“林大哥过谦了。以往张顺仗着天赋异禀天生识得水性,小觑了天下水中英豪,此次与林大哥一战,无疑当头棒喝,令张顺眼界顿开。”张顺由衷道。
“哈哈,我看兄弟与林大哥是不打不相识,所谓英雄惜英雄,正是如此这般吧!”张横在一旁大笑一声插话道。
“哈哈……”
四人同声大笑,都觉张横言之有理。
“这位便是梁山‘豹子头’林冲林教头吧,在下‘混江龙’李俊。”待四人笑声落下,一旁的李俊道。
林冲闻言一喜,暗道,你们终于寻来了。
“不知李俊兄弟有何见教?”林冲问道。
“这位是我兄弟‘催命判官’李立,想必林教头定然还记得?”李俊指着李立道。
“好一个‘催命判官’,原来是在揭阳岭上开黑店的李立。我林冲生平最恨的便是这等不辨善恶,不分青红皂白,谋财害命之辈,自然记得清清楚楚。不知你等有何见教?”林冲朗声怒斥道。
“好一个‘豹子头’林冲,也忒目中无人了吧?打了我兄弟还敢口出如此恶言!”
李俊闻言不禁针锋相对,便要拔刀相向,李立躲在其哥身后,也是怒目而视,童威童猛等人自然同气连枝。
“李俊大哥勿急,有事好商量,切勿动怒,大家都是兄弟,若动起手来,岂不是伤了和气。”张氏两兄弟连忙劝解道。
穆弘却是拔刀出鞘,一旦师父令下,便要出刀相向。
此时,林冲却是一声大笑,不屑地反问道:
“既然做了又何惧人言?我且问你,李立在揭阳岭上开黑店可曾有假?不分善恶谋财害命可曾有假?”
“这……这……”一时间李俊无言以对,支吾了一番强辩道,“我辈中人行走绿林,哪个手上没有一两条性命?你如此言语分明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我看你才是强词夺理!大丈夫生在天地间,当头顶青天,脚踏大地;纵横江湖中,当义字当头,侠字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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