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厚君子。”而后接着道:“孙大人,这个条件和袁大人有关。”袁崇焕道:“领政大人请讲。”陈海平道:“袁大人,我要您承诺,如果朝廷撕毁协议,辽东就与我合兵一处,讨伐南明的背信之罪。”商路畅通,对辽东比对哪儿都更重要,刚才一听陈海平提出这个,袁崇焕心里就更轻松了。现在见陈海平要他做出承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袁崇焕神色凝重地轻轻点了点头。陈海平转向孙承宗又道:“孙大人,如果朝廷答应,我可以在协议中许诺,以十年为期,三地不动刀兵,任何一方违诺,天下共击之。”“好!”孙承宗心头又一松。“袁大人,关于辽东,我想和您订个五年之约。”和孙承宗说完,陈海平转回头又对袁崇焕道。听到“五年之约”四个字,袁崇焕有点不舒服,但陈海平显然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袁崇焕点了点头,道:“领政大人,袁某洗耳恭听。”陈海平道:“袁大人,我方从明年一月一日起算,明年一年供给辽东银三百万两、白米十五万石、面十五万石、杂粮四十万石、粗布二十万匹、棉五千石。而后,每年以次为基数,递减两成,至五年完结。为此,我方的条件是辽东让出山海关。”条件是意想不到的优厚,陈海平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慷慨。至于要山海关,这也在情理之中。山海关是北直隶的门户,如果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京城里的人是睡不安枕的。默然片刻,袁崇焕点了点头,道:“那袁某就代辽东军民多谢领政大人。”陈海平道:“应该的。”这时,见事情谈完,成基命端起酒杯,眼眶湿润,激动地道:“没想到老夫还能见到今天这一幕,今后,我大汉无忧矣!来,干了这一杯!”三人都端起酒杯,随着成基命一饮而尽。都放下了心事,这顿酒喝的很是开怀。抚追昔,感慨万端,不知不觉,四个人都有点高了。人老了,就容易动情绪,好激动,这在孙承宗和成基命身上也不例外,他们几乎是被人抱着下桌的,随即就都沉沉睡去。头有点昏,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强,陈海平很想和袁崇焕单独谈谈,但不行,没话,不知道说什么,而袁崇焕似乎也是如此。在成府门外,和袁崇焕拱手作别后,陈海平骑在马上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