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没影了,王永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两眼无神。看到王永光的狼狈样,孙承宗和袁崇焕相顾莞尔。原来,被扫地出门的不仅仅是所有的皇亲国戚,还有不少官员。暗部的工作做的不仅全面,也深入。那家的买卖是谁的,谁又在这家的买卖里有股份,那个官员贪污受贿的多,那个贪污受贿的少,暗部都有详细的备案。当然,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因为家不在京城,当官的再贪,身家也是不能和皇亲国戚们比的,但蚂蚱也是肉,不要白不要,所以扫地出门的也有不少王永光这类的大小贪官。孙承宗和袁崇焕都恨王永光,但见了王永光现在的惨样,也难免没有兔死狐悲之心,他们不愿再看下去,转身走了。午宴定在分,他们到时,离府门尚有十丈左右,就见府门忽平和成基命这一老一少从门中走了出来。尽管成基命的腿脚有些满,但四人面对面站定时,陈海平和成基命两人也走下石阶,迎候孙承宗和袁崇焕。“我等怎敢劳烦领政大人和成大人降价而迎,恕罪恕罪。”孙承宗和袁崇焕同时抱拳拱手,客气地寒暄道。陈海平没有抱拳拱手,他笑道:“本来我不让老大人出来的,但老大人不让,我也没办法。”这位领政大人依旧是那副模样,没有丝毫的枭雄霸主的凌厉之气,更没有志得意满的骄态,就是一个看上去很顺眼的、温温和和的年轻人。但是,不管陈海平说什么做什么,是不是有违常理,却都不让人觉得有什么突兀,只是觉得都理所当然。饶是袁崇焕心比铁石还要坚毅十分,但这一刻,看着这个温温和和的年轻人,心中没来由的就是一阵气馁。“领政大人、成大人,请!”陈海平轻轻摆了摆手,笑:“这里长者为尊,还是两位老大人先请。”谦让一阵,最还是陈海平和袁崇焕压后,陪着成基命和孙承宗入府。酒宴已经摆下。酒菜很简单,都是家常菜,而且菜也不大。成家虽然不算太富,基命也是不喜奢侈之人,但招待他们,尤其是还有陈海平在,成家也断不至拿出这样的酒菜。显然,酒宴虽设在成府,但主并不是成基命,而是陈海平,这桌酒菜自然也是陈海平带来的。落座后,陈海平笑道:“虽然是在成大人宴但这个主人是我。酒菜有些简陋,还望二位大人莫要见怪。”对这个,孙承宗和袁崇焕自然都没有兴趣们想知道的是陈海平宴请他们为什么要在成府?两人笑了笑,孙承宗道:“当此国事烂,百废待兴之时政大人勤俭治国,实为万民之福。”“这话不敢当。”陈海平摆了摆手,然后道:“二位大人都是海平敬重之人不愿在庙堂上与二位大人争短论长,所以今天设这个便宴,借此想把事情都跟二位大人说开了。”袁崇焕没有吱声,孙承宗道:“领政大人讲。”陈海平道:“总的原则,对袁大人以及辽东军民,愿意与我合作,我欢迎,想要自立于辽东,我也同意。”陈海平这话一说崇焕立刻就心安了一大半,同时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建奴当筹码实在是有点无赖,这大违他的本意的很丢人。但不这么的,他又实在是没有别的辙在陈海平既然这么说了,那他也就不必提这个了。而且,他感到陈海平这个人不好行诡诈之术,既然说可以同意辽东自立,那就必定不会开出他们无法答应的条件。跟袁崇焕说完,陈海平又转头对孙承宗道:“孙大人,对朝廷,总的原则是我可以让朱慈琅去南京安国。”孙承宗的反应比袁崇焕更甚,因为袁崇焕还有建奴作筹码,而他则是一无所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孙承宗道:“领政大人,老朽替江南万民谢谢您了!”这当然是有条件的,但这一刻,不论是袁崇焕,还是孙承宗,他们都不好意思问陈海平有什么条件了。陈海平道:“孙大人,我现在已经占据山西山东和北直隶,我要朝廷承认这个。”陈海平说的承认不是什么合法性的问题,而是让这三地的官员都放弃抵抗。实际上,这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孙承宗道:“领政大人,这个自然。”陈海平接着道:“还有,孙大人,我要朝廷答应今后货物还要像以前那样自由流通,辽东、我这儿、朝廷,三地都不许设置额外的关卡拦截抽税。”只要陈海平答应让太子去南京,坤宁宫那边什么条件都会答应,可孙承宗万没想到陈海平提的条件竟然是这个。在这儿,他当然可以满口答应,但太子一旦回到南京,撕毁协议也是必然的。孙承宗面露难色。陈海平点了点头,赞道:“孙大人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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